慕宁曦美眸微垂,视线重落赵凌身上,心潮起伏。
念及朱福禄承若的千年雪莲杳无音讯,不由启唇问道:敢问世子,多日前言及修书令堂取回秘钥,可有回音?
朱福禄骤然一怔,如遭当头棒喝,旋即强自镇定道:推算时日,料想这两日便有消息,仙子勿忧。
语带讨好。
“甚好。”
慕宁曦淡然应道仙子舟车劳顿,何不稍事歇息?“朱福禄关切道,眼神游弋于她曼妙身段,不若朱某唤来神医照看?”
“不必,我自守护。”慕宁曦决然道。浅紫裙裾随坐姿泻地,若一泓紫湖荡漾,仙姿娴雅。
既如此,万望仙子珍重。
朱福禄言罢,目中掠过复杂神色。
“嗯。”慕宁曦轻声应和,素手轻抚赵凌额际,目光柔若春水,却不再瞥朱福禄一眼。
朱福禄只得悻悻退出房门,唯留满室静谧与淡淡药香氤氲…
往后两日熹微晨光里,雾霭轻散,朱福禄日日领着各路神医供奉踏进别院门槛。
檐下风铃轻颤,慕宁曦静坐榻畔宛如青莲不染,指若削葱根般在赵凌额间轻抚。
那身浅紫罗裙因连日守护已然褶皱,此刻随着她欠身微动,紧贴曼妙身姿如绘。
丝袜裹缠的修长玉腿在晨曦映照下,白得几欲透明。
仙子昨夜可曾小憩?
朱福的禄强敛眸中炽焰,枯槁面容堆满关切之色。无妨。清泠话音方落,慕宁曦莲步轻移,为神医腾出诊脉空间。
裙裾微扬,腿侧丝光随着步幅明明灭灭。
胡神医垂首行礼,不敢多窥仙姿半分。
他翻开赵凌手腕细察脉象,眉间忧色渐深:“此前金针之法已将蚀心魔毒暂抑,兼得仙子精纯真元温养残躯,却仍如蚁蛆啮蚀经脉。倘若……”
朱福禄眼底掠过一丝阴鸷,暗喜正中下怀:赵凌这厮多卧些时日,那雪莲愈晚拿出手愈妙!
他也便多一日亲近仙子的机缘!
他面上却焦灼万分,急忙打断:“宝库秘匙之事已三催四问,想必旬日内必有佳音。”
“旬日?”
慕宁曦冰眸倏寒,先前分明许诺两日之期。
不悦间,她玉指漫拢云鬓,青丝似瀑,几缕随意披散至雪肩,冰肌玉骨愈显风情万种,可偏偏仙颜依旧冷若霜雪。
“仙子守候两昼一夜,理当调息安寝。”朱福禄嗓音微涩,目光恰似不经意掠过那随呼吸轻颤的玉峰轮廓,“朱某特命人煨了年老参汤……还请”
“不必。”
慕宁曦轻启樱唇,裙下丝足倏然交叠,绷直的腿线从裙裾裂缝透出淫糜肉光,“我会自行调息。”
胡神医收拾药囊离去,朱福禄却驻足不离。
他凝望慕宁曦侧身,见晨光穿透薄纱罗裙,将胸前两汪饱满桃实映出旖旎轮廓,裙摆下露出的白丝美腿纤长挺拔。
丝袜裹缠腿肉似覆油膜,随着调息微微颤动,似有若无地撩拨心弦。
朱福禄妒火忽地窜上灵台,料想慕宁曦对赵凌暗种情根?
不然何以这般衣不解带守护?
这念头如蛇噬心,令他面色阴沉似水。
“仙子……”朱福禄面上却浮起体贴神色,话未说完。
恰此时,朱王府外喧嚣大起,生生噎住他未尽之语。
“福禄贤弟!哥哥们携新得的花魁娇娘,特来与你共赴巫山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