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宁曦娇躯剧震,如遭九天雷殛!那被炼化阴阳二物暂时弥合的道心裂隙,轰然炸开,裂痕蔓延之速更胜往昔!灵台混沌翻搅,几欲吞噬神智。
焉能如此……
神魂震荡难抑。
浅紫罗裙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,仿佛与她融为一体,共承剜心之痛。
丝袜美腿骤然失力,膝弯一软,那仙姿玉骨竟应人她修慈云道,渡己,渡人,渡苍生。
当日放匪归山,念其苟活情有可原,罪不当诛。然则,她赦之人,何以屠她渡之人?若非她心慈纵匪,女娃老妪焉能罹难?
昔日因,今日果。
慕宁曦已辨不清是非曲直。
道心彻底陷入混沌泥淖!
连日为赵凌渡送真元本就损耗甚巨,此刻骤闻噩耗,心神激荡下再也压制不住。
只见她檀口微启,一股殷红心血猛地喷溅而出!
点点红梅洒落浅紫罗裙,更染红了下颌玉颈,凄艳欲绝。
“仙子!”朱福禄骇然失声,枯瘦身躯此时竟爆发出惊人速度,闪电般扑上前去,一只枯爪牢牢揽住慕宁曦盈盈欲折的纤腰!
慕宁曦素手勉力抵其胸膛稳住身形,樱唇紧抿未发一言,然秋水明眸已漫开无边悲怆。
纤腰被他掌心贴覆,温热透过薄裳,激得乳首悄然挺立,她却强抑喘息。
朱福禄心口猛地一沉,从未目睹高冷仙子这般脆弱神态,霎时忘却了那些龌绊念头,只觉胸臆间如有千斤重物撞击。
“皆乃吾之过……”慕宁曦轻声呢喃,裹挟无尽悔恨。
那是她亲手结下善缘的稚童,簪着野菊的娇嫩面庞,糯糯童音犹在耳畔萦绕……“仙子阿姊……仙子阿姊…”
“岂敢当此!”朱福禄急声道,“全是朱某无用,未能料定那群畜生竟敢再犯!”
慕宁曦螓首轻摇,雪腻玉颈如天鹅翩跹,此刻却染血痕:“慈悲太过,反酿杀劫……”
朱福禄哑然无言。凝望眼前仙子,昔日冰霜容颜此刻缀血含愁,愈显凄美绝伦。浅紫裙裾下丝袜紧裹的玉腿因伤情微颤,渗出腿心陷落的涡痕。
“匪首……今在何方?”慕宁曦蓦然抬眸,秋水寒瞳掠过一线杀机。
朱福禄眼底异芒乍现瞬逝:早已遁逃,昭阳城那厢朱某增派精兵,严缉歹徒。“枯唇翕动,”可纵使千刀万剐亦难消仙子心头之恨。
“可恨。”
朱福禄压低嗓音:“仙子莫要过忧,手下知晓祖孙与仙子渊源,已行火化之礼,骨龛存放梵云长寿铺中。聊尽绵薄善举。”
慕宁曦神色稍霁,玉指轻拭唇边血渍,素手却撑壁支起摇摇欲坠的娇躯。
浅紫长裙随倦态起伏,描出蜂腰的曼妙轮廓,丝袜美腿交错支撑,难掩弱柳之姿。
“罢罢……需得歇息……”慕宁曦呢喃自语,眼前一片发黑。
朱福禄谨小慎微扶她倚向榻畔,枯臂悬空不敢亵渎仙躯。
待玉体斜卧怀中,方徐徐唤来小厮取得锦被。
慕宁曦阖目凝神,樱唇微颤血渍未干,那高贵掺柔软的媚态,竟比万般挑逗更撩人心弦。
朱福禄眸光炽烈却不敢造次,默坐护持。心绪翻涌,既喜得亲近仙缘,又忧其发觉端倪。
慕宁曦青丝垂落酥胸,随吐纳轻拂峰峦。浅紫裙裾散落足边,裙下丝袜美腿交缠,足尖轻蜷。
纵然虚弱至极,那冷艳仙姿依然风华绝代,摄魂夺魄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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