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交出雪莲救活那厮,二人便归返慈云,仙踪自此杳然。
枯肠百转间,朱福禄陷入进退维谷之境。
某日。
仍旧是朱王府,别院,数位白发苍苍的神医凝神屏息,环绕赵凌卧榻施术。
几缕金针在他们枯瘦指间闪耀寒芒,刺入赵凌周身要穴。
晨光熹微,渲染几许神圣光辉,药香氤氲间,恍若仙境临凡。
慕宁曦亭亭玉立于榻畔,新换的浅紫罗裙随风轻漾,如烟似雾,勾勒出柳腰翘臀的妩媚曲线。
伊人静若幽兰,美眸却紧锁每根刺入赵凌经脉的金针,生怕毫厘之差误了性命。
素手交叠腹前,玉指纤纤似削葱根,裙裾微扬处,丝袜裹缠的纤足若隐若现,白腻如脂。
丝光流转,腿肉被薄袜紧束,透出淫靡肉色,恰恰仙姿凛然,不容亵渎。
朱福禄枯影立于门外,透过门框窥探内景。
他那槁木面庞布满忧色,却不敢擅入惊扰。
掌心紧贴门框,竟沁出一层薄汗,枯爪微颤,显是心焦如焚。
第七针,三寸入,直抵心脉。
为首老者低语喃喃,手中金针沐阳生辉,寒芒点点。
“呃啊”赵凌身躯猝然剧震,苍白面庞浮起异样青气,似是毒疠被强行逼出些许。
慕宁曦美目微垂,虽心急如焚,玉容却冰封雪铸,唯袖中柔荑悄然紧握,指甲几欲嵌进掌心。
丝袜美腿于裙下交叠,足尖无意识轻点地面,酥痒自腿心漫开,如蚁爬行,她却强持镇定。
那炼化二物放大感知,又挑此刻撩拨道心。
禀仙子,今日针法已成。胡神医收针,躬身长揖,“仙子宽心,待干年雪莲至……必可根治”
雪莲之事,某自有计较。神医话未说完,朱福禄终是推门而入,枯瘦身躯裹在宽袍中更显单薄,似风中残烛。
慕宁曦侧身回眸,裙裾旋舞带起香风,足踝处白丝流光一闪即逝。
她螓首微点示意神医退下。
室内顿静,唯余三人。赵凌再度陷入沉眠,气息稍稳。
朱福禄枯唇翕动,欲言又止,枯目贪婪描摹慕宁曦每一寸线条,却又畏缩不敢直视,神色间尽是挣扎。
“说。慕宁曦清音泠泠,玉指轻拂鬓边散落青丝。非关宝库秘钥……乃是昭阳城……”朱福禄语声艰涩,又戛然而止,似有难言之隐。
“嗯?魔宗?”慕宁曦黛眉微蹙,心头警兆陡生。莲步轻移,裙裾如紫云漫卷,欺近朱福禄。冰冷容颜终现不安,“昭阳又起魔祸?!”
朱福禄一声长叹,眸光黯淡满是痛惜:“是那簪花小女娃…还有那位老妪!”
“她们如何了?”慕宁曦呼吸蓦地一窒,心头掠过一丝不祥预感浅紫罗裙下饱满胸脯起伏加剧,峰峦轮廓在紧束衣料下呼之欲出。
“她们…被那伙先前从昭阳遁走的恶匪……”朱福禄语带哽咽不忍续言。
“什么!”慕宁曦声音骤然扬起冰清玉洁的脸庞罕见地泛起波澜,眉心紧蹙如含愁的新月。
“那群恶匪,你我饶得他性命后,得知城垣重建,难民领了银钱,竟以难民身份潜回!”
朱福禄声音愈发沉痛,“他们趁夜色掩护,劫掠银财。”
昭阳城重建伊始,守备松解……
朱福禄黯然垂目:“她们……恰是那伙恶匪报复的目标。劫财之时……惨遭屠戮……!那匪首听闻那小娃,曾蒙仙子赐下一缕灵力开启仙道,也算仙缘……”
“嘎嘣”一声轻响!慕宁曦玉手攥拳,仙颜白得不见一丝血色。
“那伙丧天良的豺狼!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……”朱福禄最后几字,带着切齿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