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笑答:“此乃忘忧草,闻之可涤烦忘忧,神思宁谧。”
柳殷殷眼底掠过一丝狡黠:“可有香囊售卖?”
店主颔首,奉上锦囊:“此中凝萃忘忧精华,作价五两纹银。”
柳殷殷小嘴嘟嘟,作窘迫状:“殷殷仓惶出走……阮囊羞涩……”
赵凌会意解囊: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。”
柳殷殷喜形于色:“蒙公子厚赠,殷殷无以为报……”忽地媚眼如丝,将香囊递至赵凌鼻端,“公子且嗅,是否醉魂酥骨?”
赵凌深吸一口:“果然馥郁袭人,如坠云乡。”
柳殷殷抿唇浅笑,风情万种,袖拢香囊:“耽搁良久,该回茶楼了。”
重返雅间,慕宁曦仍独坐窗畔,绝色玉容镀上夕晖,宛若精雕羊脂。素白罗裙裹身,胸前双峰巍峨撑起薄纱,雪腻深壑隐现。
“劳师姐久候。”赵凌愧色满面。
慕宁曦淡然颔首,盈盈欲起。恰在此时,她敏锐嗅得二人衣袂间一缕异香,黛眉微颦。
“此乃何香?”慕宁曦冷声诘问。
柳殷殷急辩:“是殷殷所购忘忧草香囊,蒙公子解囊相助。”
言罢,她转睇慕宁曦,对赵凌娇声道:“殷殷借花献佛,转赠公子可好?”
赵凌未经凡尘情事,见此殷勤,终是心旌摇曳,探手欲接。
慕宁曦眸光倏睨,忘忧草本属灵草,可宁神定志,然若配伍邪药,即成惑心迷魂之物。此女购囊是无心插柳,抑或暗藏祸心?
“师弟,此物不宜贴身。”慕宁曦淡语如冰。
赵凌惑然:“何故?”
“忘忧草性阴寒,你体质燥烈,久闻恐伤元阳。”慕宁曦信口搪塞。
柳殷殷眼底慌色一闪而逝,旋即强作镇定:“既仙子金玉良言,那殷殷收起便是。”
她匆匆敛入袖中。
薄唇半启张似欲语还休,终是噎语凝噎。
忽见一抹委屈颜色倏忽染透粉颊,杏眸噙泪莹然,衬着她那副小家碧玉的形容,端的堪怜弱质。
赵凌觑着这泣露芙蓉般的情态,胸中微软,油然浮起护花惜玉之念。
视线扫过慕宁曦那寒玉琢就的清冷容颜,心底竟暗忖师姐未免太过寡情。
殷殷不过是飘零孤女,何苦这般冷面冷语?
慕宁曦冷眸斜睨,全然未为那虚情浮态所扰。
素白罗裙轻曳,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裹修长玉腿,浑圆腿肚在裙裾微动间将丝线撑的透明,莲足斜叠,丝袜勒入腿根处陷下浅凹,透出内里肌肤的柔腻光晕。
仙姿冷冽中蕴着拒人千里的仪态,可那紧束腿根的丝光与裙下丰隆的曼妙臀线,硬是无端漾开一缕撩人欲探的禁忌艳色。
柳殷殷窥见赵凌眼底柔光,眸光掠过一丝得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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