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吼着强捺射意,趁她高潮余韵未散,倏然揽腰抱起娇躯。
两人身形翻转间,他仰面躺倒,十指扣住她纤腰,牵引着水光淋漓的玉胯缓缓沉落。
慕宁曦神智稍清之际,已如骑乘烈马般跨坐朱福禄腰腹。湿淋淋的蜜穴紧贴鼓胀卵袋,腿心黏浆糊满他小腹。
朱福禄仰躺着,扶着粗硕孽根在泥泞腿缝间缓缓厮磨。以龟头棱角刮蹭翕张的穴口嫩肉,细细品味那销魂触感。
抬眸望去,但见慕宁曦云鬓散作墨瀑,几缕汗湿青丝勾缠于微启的樱唇畔,衬得那张冰雪玉颜妖冶横生。
眼角染着薄红春晕,长睫沾露轻颤,泄出慵懒媚意!
素白寝衣早被蹭开半幅,巍峨雪乳随着娇躯晃动,荡出勾魂摄魄的乳波。
朱福禄心中暗叹这慈云圣女实乃人间尤物。
平日端着一副冰清玉洁的架子,此刻情潮翻涌,竟绽放出这等蚀骨艳光。
念及此,胯下孽根暴涨,龟头抵着湿滑蚌肉大力剐蹭,惹得她腰肢轻颤,唇间泄出勾人的嘤咛。
“师姐……”朱福禄柔声唤着,大掌抚过凝脂腰肢。指尖深陷肌肤,流连间掐出绯色的指痕。
慕宁曦垂首凝眸,见他额角汗珠滚落,眸子却亮的骇人。
贪婪目光似要将她生吞活剥,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刺得她心尖微颤。
羞愤与释然绞缠心尖,更有一缕破罐破摔的放纵!
既然赵凌可另觅新欢,这残破之身又何须守贞?
倒不如沉沦须臾欢愉,暂忘圣女之责,暂忘道心裂痕,只做一回纯粹被欲望支配的女子罢!
横竖道心早如蒙尘……
朱福禄窥见她眸中乖顺,狂喜如潮。
下一瞬,只见玉人儿轻抬粉胯,湿润花径如蚌吞珠,将狰狞孽根缓缓纳入深处。
她腰肢生涩扭动,浑圆雪臀在他腹肌上研磨,带起“咕啾”水响。
“师姐这妙窍……紧箍得弟子魂飞魄散!”朱福禄喘息如牛,手掌掐紧柳腰助她起伏,“湿得能泛舟了……弟子恨不得夜夜肏穿这淫浪媚窟……将浓精灌成汪洋!”
秽语入耳,此刻慕宁曦心头竟仅是微恼,旋即便湮灭。
朱福禄龟棱刮擦高潮后的敏感膣肉,龟头再次夯在宫蕊嫩肉上。她闭眸承欢,汗珠顺着玉颈滑入幽深乳沟。窗外,山风呜咽竟似化作撩人小调。
慕宁曦微微扭动娇躯,因着跨坐姿势,玉腿不得不分张。她微微向朱福禄俯身,胸前乳肉压上他汗湿的胸膛,两团绵软乳肉俏皮的厮磨他肌肤。
慕宁曦玩心骤起,忽捧住他脸颊,掌心触及他皮肤下温热的血脉奔流。
她眸光迷离,凝视这张憎厌却予她慰藉的脸,鬼使神差贴近,丁香小舌探出,轻舔过他干巴巴的唇角。
“唔!”朱福禄浑身剧震!未料冰山瓦解后竟主动至此!他张口擒住那怯生生香舌,如饥似渴般吮咂纠缠。
慕宁曦鼻息猝乱,软糯舌尖与他共舞,吻技稚拙却媚态横生,清冽香息混着情动雌麝尽数渡入他唇齿间。
朱福禄再难自持,双掌自腰际滑落,死死攥住那两团湿淋淋的蜜桃臀瓣。
臀肉在他掌中变形溢散,五指深陷臀沟几乎掐进幽谷,胯部向上猛力一顶!
“吚齁齁齁?……腌臜东西……怎这般莽撞……”
慕宁曦媚啼破空,整个身子被顶得颠起又落下。
孽根破开花径直入深处,龟头撞开宫口潮湿嫩肉泄开蚀骨的快感,宫颈媚肉应激收束,紧紧衔住冠沟与系带,每一寸起伏皆被湿热膣壁严密包裹。
马眼沟缝亦嵌入少许软褶,嫩膣殷勤裹吮。
粗硕孽根全然浸于滚烫浆液之中,宫腔深处泌出滑润浆液,阵阵宫缩推挤着龟首,快意节节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