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纤腰瞬间酥软如泥,唯白丝玉腿本能夹紧朱福禄腰侧,湿滑袜面与他汗湿肌肤厮磨出淫艳的声响。
“这般羞煞人的姿仪……”慕宁曦气息紊乱,渺渺仙音沁着承欢后的媚浪,“这般深顶……嗯……真真色急……”
朱福禄坏笑一声,掌心托住两瓣雪臀助手下摆动。
慕宁曦腰肢初时生涩,摆动间犹带几分僵直,然随着酥麻蚀骨,渐入佳境,臀波摇荡愈显熟稔。
她素手撑在他胸膛借力,胸前雪乳随之浪荡翻涌。
朱福禄仰首凝望,但见冰雕玉琢的仙颜微扬,玉颈弯作惊鸿的弧线。此刻她这般主动乘骑之态,衬得那张绯红玉颜艳光四射。
慕宁曦眼帘半垂,眸光氤氲,眼尾绯色愈浓,平添妖冶。
樱唇微启吐息如兰,随着朱福禄孽根的进出,不时泄出零碎娇喘,却又不时贝齿深陷下唇强抑呻吟。
那欲拒还迎的娇作情态,直教人脐下邪火贲张。
朱福禄那根粗硕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幽径中疯狂搏动,每番沉坐,媚肉便如活物绞缠吮吸,似要将骨髓都尽数榨取!
每番抬身,湿滑膣壁依依刮蹭龟棱与暴凸青筋,黏腻水声混着丝袜摩擦皮肉的窸窣,缱绻成淫艳交响。
“师姐这贪嘴骚穴……”朱福禄喘息浊重,双掌深掐臀肉发狠上顶,“当真要索了人性命去……”
慕宁曦被他肏弄得花枝乱颤,腿心间白丝袜口早已浸透蜜露,湿痕沿大腿内侧蔓延紧黏腿肉。
她忽扭动蛇腰,令孽根在膣腔旋转厮磨,龟棱刮过敏感褶壁!
忽又悬停半空,仅以肿胀穴口蚌肉轻触龟冠,吊得朱福禄双目赤红欲裂,几近癫狂。
“师姐……这岂是倒反天罡!莫再磋磨弟子了……”他嘶声哀告,巴掌在她雪臀上重重拍落,激起肉浪涟涟,“快些~~再快些动起来!!!”
慕宁曦垂眸斜睨,眼底倏忽掠过一丝狡黠。
非但不从,反倒凝滞身形,仅以湿泞蜜穴死死绞住那根硬物,穴腔细密收缩蠕动,宛若千百张小嘴轮番吮吸,龟冠沟壑被嘬咂得酸胀欲裂。
朱福禄倒抽凉气,精关险险溃堤失守。
“师姐……您这……”他齿关紧咬,额角青筋虬结暴起。
慕宁曦唇角倏然翘起,浅笑间梨涡漾开,“这般便挨不住了?”她忽俯身,雪乳沉甸甸压上他胸膛徐徐磨转,吐息拂过他耳廓,尾音慵懒裹着情潮暖香,“纨绔子弟的定力……噫……不过如此嘛?~~”
朱福禄浑身筋肉颤抖,孽根在她体内悍然搅动,未料她竟吐此撩魂秽语,胯下猛一发力,粗硕孽根在她体内癫狂冲顶,撞得她“啊嗯?”一声媚吟破唇。
“弟子受挨住……”他切齿低笑,腰臀如打桩般疾速耸动,“只怕师姐这仙窍蜜窟……承不住弟子这番疼惜!”
言罢再不留情,不要命般狠肏不休。
湿泞蜜穴被捣得肉瓣翻卷,粉嫩蚌肉肿如熟桃,晶莹蜜浆决堤涌溢,将黑色绒毛黏作湿漉漉的一绺。
孽根在泥泞屄缝中进出如梭,退出间带出缕缕银丝,插入时又挤出股股浆露,每番贯入黏沫皆溅满二人腿根。
慕宁曦遭此狂风暴雨般的肏干,娇躯癫簸浮沉,纤手虚软的攀附他肩膊。唇瓣漏泄的媚吟再难自抑。
“嗯哈……好生凶戾……齁齁齁齁?……撑裂了……又要丢了”
“噫……腌臜东西……肏穿了……肏穿花心了……吚吚吚噢?……小穴快被大肉棒捣烂了”
“噢噢噢……齁吚吚吚?……真真……美上天了……要被……被大肉棒肏成浆壶了……”
朱福禄睨着身下玉人,仙姿堕艳的盛景激得他心火焚原。
那曾睥睨众生的慈云圣女,此刻正为他敞着湿淋淋的仙窟,清冷玉颜遍染情潮,寒眸化为春水,冰肌玉骨在他撞击下战栗承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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