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面面相觑,被屋内散发出来的信息素逼的一阵腿软,各种信息素的味道延伸出来,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迷乱。
门被关上后,宋今也就下楼找水喝了。
他刚刚也被迫咽下去了不少加了药的水,现在头还有些晕乎乎的。
卧室内,几个男生站在床边,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,凑上去就开始解傅鸣尘衣带。
卧室内弥漫的伏特加味道忽然变得极具攻击性,傅鸣尘涣散的意识逐渐清晰,他揉了揉太阳穴,入目的就是或跪或站在床边的几个omega,甜腻的奶味,柑橘味还有茉莉花的味道,像是无数根针狠狠扎入了神经。
全部都是陌生的面孔。
“滚。”沙哑的低吼带着压不住的暴躁,傅鸣尘反手攥住最近那人的手腕,骨头错位的响声清晰,顿时打破了旖旎。
omega们的面色忽而变白,回了神似的发出了几声尖叫,但又很快在浓烈的信息素下陷入混沌。
扯散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傅鸣尘抬手把床头柜上玻璃杯挥到地上,他拾起一片玻璃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,血水顺着手臂滑落,打湿了浅色的床单。
几个omega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了,颤抖着身子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,嗯?”
傅鸣尘的嗓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,那张充满野性的脸上满是戾气。
几个长相各异的人无一例外,的确都是优品,而且因为基因和身体的本能构造,他无法控制的也会有些反应。
楼下的宋今也刚喝了两杯水,就被楼上传来的碎裂声给吓了一跳。
他本来不想去管的,可后面怕出事,还是上楼去查看情况了。
手刚碰到卧室的门把手就被一股巨力给拽了进去,后背撞上门板的瞬间,傅鸣尘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上来。
鼻息间除了各种混杂的信息素还有股血腥味。
“是你让他们来的?”傅鸣尘的嗓音沙哑的像是砂纸,鼻尖蹭过他的脸颊,犬齿落在了人脆弱的脖颈处。
宋今也被人用十足十的力道按着,肩膀疼的厉害,“你干什么,松开。”
“我都给你omega渡过易感期了,而且还怕一个吃不消,我特意找这么多omega,还都是极品,你不感谢我就算了,还恩将仇报啊……”
“感谢你?”傅鸣尘笑了,他用力咬住唇下的肌肤,唇齿间血腥味弥漫,如愿听到人吃疼的呼喊。
宋今也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那些omega全都被捆起来扔到角落里了,面色泛红衣衫却只有一点压痕,看样子都昏过去了。
“所以真的是你啊。”
傅鸣尘扯开人的衬衫,纽扣崩的到处都是,他的指尖掐着人腰侧的软肉:“要不是我刚才反应过来了,就要被他们得逞了。”
“那怎么了,吃亏是又不是你……”宋今也还没说完的话就被吞没在了唇齿中,人蛮横的扣着他亲吻,黏腻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。
咬破下唇的时候,宋今也抬手就想要打人,却被扣着手腕压在了门板上。
“傅鸣尘,我疼……”他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哭腔,灰色的眸子里泛着水光。
傅鸣尘的动作顿了顿,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,呼吸紊乱:“那你让别人碰我的时候,想过我疼不疼吗?”
“你松开我。”宋今也挣扎不开人的动作。
可处于易感期的傅鸣尘似乎没有多少理智,禁锢着他的动作又强硬了几分,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。
“你的失忆都是装的,现在还这么对我,傅鸣尘,你耍我很好玩吗?”
本来宋今也是不打算这么早说出来的,可现在的情况特殊,他没办法就只能拿这个来压傅鸣尘,希望对方回心转意。
在他看来,之前和人做了这么久的死对头,人突然的装失忆目更是不用多言,就是为了耍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傅鸣尘的力道很大,几乎要将人的手骨给捏碎,他伸手掐住人的下巴,强迫对方和自己对视。
宋今也眼眶一阵湿润,疼的他浑身都在发抖,灰色的眸子里却带着实质性的厌恶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你的失忆都是装的,对吧。”
被扯开的衬衫露出了白皙的胸膛,他越说越激动:“故意装可怜装乖顺,不就是想要看我笑话,既然你没有失忆,就算失忆了也都记起来了,你就该知道我们根本不是情侣!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!”
“没资格?”傅鸣尘嗤笑一声,那张桀骜的脸上多了几分疯狂,他俯身凑近人,咬住对方的唇瓣吮吸着。
宋今也疼的皱起了眉,却碍于对方的动作无法反抗,只能被迫接受。
在他意识有些涣散的时候,后脖颈的腺体忽然传来一阵刺疼,犬齿狠狠的刺入了脆弱的地带,宋今也疼的浑身剧烈颤抖,没忍住发一声疼呼。
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,他的头脑陷入空白,眼前的画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