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烈的陌生的信息素被注入体内,纠缠着他的信息素,alpha本来就不该被如此对待,异样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。
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打湿了碎发,标记让他本能的想要亲近傅鸣尘,可心理上的想法却大相径庭,让他近乎昏厥。
就算alpha之间无法永久标记,但是假性的短暂标记是可以的,但这不是享受,而是被迫驯服的顺从。
傅鸣尘松开犬齿,舔舐着伤口溢出的血珠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宋今也泛红的耳垂上,他在亲那颗小痣。
“等等……有人,你……”他的余光瞥到角落的那堆人,推搡着傅鸣尘想要让人走开。
“那我们去隔壁。”傅鸣尘很简单的说了一句。
宋今也提不上力气,只能仍由人把自己推到了床上。
陷入柔软的瞬间,他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涣散。
可强硬的反抗只会让他受伤,尤其是面对毫无理智可言的男人,他小口喘着气,看着压上来的傅鸣尘,偏过了头。
这笔账,他早晚要跟人算。
干涸地忽然天降甘霖,底部未被开发的泉水争相涌了出来,随着愈发用力的开垦露了出来,久未饮水的君子贪婪的汲取水源。
忽而一阵狂风袭来,好不容易生长出来的绿草颤颤巍巍的随风摇晃,似乎风再大一点儿,就要被吹跑了。
水源不断的流了出来,很快就把大片的土地润泽了,可这似乎还不够,蛮力的冲撞和各种方法全都用了上来。
水流逐渐被泥土染的脏兮兮的,变得有些浑浊,但仍旧散发着馥郁的芬芳。
宋今也撑着手臂够到了床边,刚要下去的时候就被扣住了脚踝又拉了回去,耸动间他说出口的话全都成了强效的催情剂。
残存的理智逐渐被淹没,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,他轻颤抖着眼睫咬着唇,可偶尔还是会有细碎的呻吟泄出来。
alpha的易感期因人而异,少说四五天,多则一周。
本就不适合承欢的身体被百般开发,傅鸣尘摩挲着人的后颈,上面交错的都是咬痕,刚愈合后泛着粉色。
他又凑上去舔舐那块肌肤,感受到宋今也颤抖的身躯,他俯身,舌尖卷走了眼角的泪,是咸的。
“很疼吗?”他问。
宋今也抿着唇不回答,浓烈的信息素包裹着他,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烫,生理性的迎合反应让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。
他都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,漂亮的脸上满是情欲,脸颊泛红,咒骂道:“那你让我咬一口标记试试。”
傅鸣尘的动作顿住,指腹擦过人腰侧的指痕,过度索取之后他的理智清醒了不少,只是仍旧贪恋温暖和柔软。
“那再来一次,这次你在上面好不好?”他柔声说。
意识混沌的宋今也思绪紊乱,他撑着人结实的胸肌,断断续续的开口:“你他妈是发情的公狗吧,怎么还不停……”
可听见他声音的傅鸣尘居然也没有生气,说出口的嗓音闷闷的:“嗯,我是公狗,那你是什么,嗯?”
期间宋今也不止一次想逃离,但每次都浑身发软的被拉回来,偶尔傅鸣尘还会喂他喝营养液。
体力的流失和过度缺水让他不禁想到,如果真的是那些omega来的话,那身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。
整个偌大的房屋似乎都成了人宣泄的场地,无一处不成了取乐的设施,随处可见的都是玩过后的痕迹。
第五天的时候,宋今也才没忍住趁着人洗澡,偷偷去楼下拿了几支抑制剂。
“你别过来了……”他说话的声线都在发抖。
站在他面前的傅鸣尘浑身都散发着浓重的渴求欲望,即使神色餍足,可还是不放过他。
傅鸣尘的视线移到人的手上,忽而轻笑一声,“你想要用抑制剂跑出去?”
这怎么会是给他用的,他又没有到易感期。
宋今也是清醒着被人拉着沉沦的,傅鸣尘在床上从来不会收敛,每次凑到他耳边说的全都是一堆恶俗的话。
“给你用的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“可是有你在,我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。”傅鸣尘的嗓音低沉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生气。
宋今也差点踉跄着站不稳,被人肆意的占有真的让他感到烦躁。
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,可那怎么一样。
他挑眉:“你现在都清醒了,还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