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出的电话没到十秒就立马被接通了。
“小宋总。”那头的语气恭敬。
宋今也沉默了会儿,才开口说道:“最近傅鸣尘那边,多派点人去找事情,雇点人去闹事。”
对面知晓了他的意思,又连着说了好几句才挂断了电话。
保险起见,他又给傅鸣尘的父母打了个电话,各种诉说人的恶劣行踪,虽然大部分都是他编的,但奈何对方全都信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作用起了效果,连着近半个月他都没有再见到傅鸣尘,而且三番两次的得知对方被各种事情缠住了人。
圈子里有不少人都看出来宋今也是故意给人找事情,为了巴结他也暗地里给人找麻烦。
心情总算缓和了不少,期间宋今也还远远的收到了不少邀功的短信。
认识的人给他组了个局,他当然也没有理由推却。
会馆的包厢内,随处可见的都是昂贵的家具用品。
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水,宋今也一进去,就看到了同样许久没有见到的廖瀚泽,对方好像憔悴了不少。
廖瀚泽这段时间来和他道歉,或者是电话或者是短信,言辞间全都是诚恳,说是信息素引导的,并不是他本意。
宋今也当然不希望和人闹掰,自然也就轻飘飘揭过去了。
他本来还有些怀疑,但是廖瀚泽又说最近研究所的药物他使用了一些,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。
“今也来了。”不知道是谁先开口这么喊了一句,在场的交谈戛然而止。
宋今也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都像是在笑的。
他走到了空位上坐下,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预的寒暄和关怀,随口就敷衍了几句,他抬眸看人:“瀚泽,为什么不坐在我旁边啊?”
这话说的巧妙,很明显是在给人台阶。
廖瀚泽听到,也不免有些怔愣。
原先坐在宋今也旁边的人立马识趣的站起来,给人让了位置。
宋今也看着走过来的人,懒散的靠在沙发上,那双宛若灰水晶的眸子漂亮的勾人。
“一段时间不见,怎么好像瘦了。”他似乎不经意的开口说。
“最近研究所有些忙。”对于宋今也,廖瀚泽向来是有问必答的。
“是吗?”宋今也刚要起来,面前就多了一杯酒。
看着先一步察觉到他意思的廖瀚泽,他勾唇笑了笑:“思来想去,还是你做我的朋友比较合适。”
廖瀚泽的耳尖染上绯红,脸上却没有什么情绪显露,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。
“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啊,要不聊点八卦吧。”有人开口提议。
这个提议很快就得到了一致的认同,三言两语的就开始聊着各种新奇的八卦。
宋今也听的有趣,尤其是在听到最近傅鸣尘忙的晕头转向的时候,嗤笑出声:“你们谁去的仓库?”
闻言,做了这件事的人举手:“是我。”
前段时间还在传两个人在一起了,傅鸣尘说是宋今也小弟了,这段时间直接风向大转变,让众人难免有些害怕。
“下次去的话挑个大点的。”宋今也微颔首说。
“哈哈哈哈哈,今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,不过当时傅鸣尘好像是准备来视察的,那个脸色可难看了。”这人做事严谨,这才没有被抓到蛛丝马迹。
而且这些事情,宋今也丝毫没有收敛,完全直白的告诉傅鸣尘,全部都是他做的,那又怎么样,摆明了要和人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