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傅鸣尘对着他开口了。
宋今也错愕,他不受控制的看着自己一步步靠近人,恍惚间,他似乎看到了人手上握着一片散发着荧光的东西。
皎洁的月光高悬,透过窗帘倾洒入室内,给旖旎都打上了层银色的光辉,傅鸣尘摩挲着手下滑腻的肌肤,狼藉的地面可落脚的地方都很少了。
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抑制剂,又看了眼躺在床上昏睡的宋今也,敛眸遮住眼底的情绪。
等到宋今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。
饶是他的恢复能力再好,也经不过这么粗暴的使用。
镜子面前,宋今也看着映照出的自己,面色潮红,浑身都是藏不住的红痕,就像是雪地上绽放的红梅。
他的唇线抿的笔直,伸出手往后探了探:“都肿了……”
这几个字说出来,他的脸色愈发难看,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,熟悉的信息素扑面而来,他差点又腿软。
穿上衣服,他拉开门直视对面的傅鸣尘。
对方的身躯高大,只穿着宽松的睡衣,露出来的肌肉结实,长相优越,但是他怎么看怎么不爽。
“我帮你上药?”傅鸣尘微偏头说。
宋今也的脸色很臭,他才不想搭理人:“滚开。”
“你要去报警吗?”忽而,傅鸣尘问。
走到卧室门口的宋今也脚步一顿,像是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思的。
“这件事情说出去可不光彩,不过你要是不介意我也没关系。”傅鸣尘的语气有些恶劣。
这熟悉的感觉,让宋今也意识到,面前的人是他的死对头。
他皱了皱眉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。
“而且,我觉得你也挺享受的。”傅鸣尘的话顿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宋今也是真的想跟人打一架,可他现在没什么力气,只能暂时放弃。
压根不想多说,他抬脚就走。
“宋今也,你真的要走?”傅鸣尘问。
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捏紧了衣服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这里明明就是他家,结果他居然要为了逃离人出门。
宋今也真的要气死了,开车去了附近的酒店,冲了澡后沾床就睡。
这段时间还是暂时不要和人见面了。
睡着前的他还在想着该怎么找回面子。
疲惫如潮水般席来,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,宋今也是在晌午的明媚阳光下醒来的。
点了个餐,他坐在桌前吃饭,拿起口袋里的手机开机,各式各样的消息全都弹了出来。
他就说那几天怎么没有人找他,原来是关机了。
宋今也之前经常二话不说就独自出去旅游什么的,几天联系不上也不算什么稀奇事,少有人注意。
之前还有个廖瀚泽,可那天之后……一想到这,宋今也就又是一阵头疼。
靠着柔软的垫子,他端起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大口,清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