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看到曾经为了詹宵儿不顾一切,哪怕伤痕累累也非她不可的戈茂勋,现在竟然对詹宵儿这样冷漠,好像也挺有趣。
傍晚五点十五。
乌云逐渐遍布,天转暗。
赤轻转头看向戈茂勋,微笑问道:“戈先生,晚上吃点什么?”
“自己解决。”毫无情绪的四个字。
她已经习以为常,点了点头道:“好的。”
车子开进高档别墅区,进入别墅院子,戈茂勋就一言不发的下车了。
这只是戈家的房产之一,自从戈家人发现戈茂勋有点不正常后,他就自己搬出来住。
“二楼选个房间,三楼禁行。”戈茂勋随意吩咐一句,就转身上二楼。
当初傲娇型人格也带她来过他家,但是三楼,也是禁行。
赤轻看着戈茂勋消失的背影,嘴角无情的勾起。
三楼真是让人好奇。
赤轻随便做了点水果沙拉,并没有吃饱了撑的给戈茂勋也做。
戈茂勋从上二楼进书房后,就没有出来过。
墙上的钟刚刚一过十点半。
她就起身上二楼。
戈茂勋自从知道自己睡着之后副人格会出来,他就养成了减少睡眠的习惯。
赤轻敲了敲书房的门,“戈先生。”
书房里的戈茂勋微微一愣,才反应过来,今天有别人在家里。
他眉头紧蹙,最终开始开口道:“进。”
赤轻推门而入,书房和她记忆力的一样,红木的书柜酒柜,价值不菲的办公桌,在窗户旁边还摆着一台老式留声机。
“戈先生,时间已经很晚了,该睡了。”赤轻善意提醒。
“不用。”戈茂勋低头继续处理公务。
“戈先生,您应该谨遵医嘱。”赤轻柔和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,就像是催眠曲。
戈茂勋眉头一皱。
赤轻迟疑片刻,走进书房。
戈茂勋听到声音,这才抬头看向赤轻,冷声道:“出去。”
“我知道戈先生在担心什么。”赤轻漫步走到办公桌前,无视戈茂勋眼中已经泛起的温怒。
“但是戈先生一定知道弹簧的原理,您绷得越紧,反弹的就会越厉害,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法子,您的身体,还经得起您敖多久呢?”
“……”戈茂勋眉头皱起。
“我来就是为了帮助戈先生,不然,我在这就不存在任何意义。”赤轻伸手将戈茂勋的电脑合上。“您说是吗?”
任凭谁都不想成日生活在恐慌中,每时每刻都害怕被别人取代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。”戈茂勋显然被说动了。
赤轻莞尔一笑,道:“我希望在一个戈先生觉得有安全感的地方,给您做一次深度催眠,让您好好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