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睡着,又最有安全感的地方。
只有戈茂勋的卧室。
戈茂勋瞳色稍稍变冷,看向赤轻。
而赤轻依然坦然的看着他,似乎在直白地告诉他,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。
“他们会出来。”戈茂勋内心依然是不愿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赤轻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,温柔道:“但是这样长期以往,戈先生一定会精神严重不足,您也不想外他人做嫁衣吧。”
赤轻死死抓住戈茂勋的弱点。
最终。
戈茂勋妥协,但他只允许在书房做催眠。
对于赤轻来说,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,没有犹豫地同意了。
在书房里点上了香薰蜡烛。
把大吊灯关了,只留下角落里的落地灯,灯光昏暗,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声。
她在一旁心理疏导,让戈茂勋尽可能地放松,早就疲惫不堪的他,眼皮打架,逐渐进入梦乡。
赤轻才警惕起来安静的等待,接下来要出来的人格。
没过两分钟,戈茂勋的眼皮微微动了动,她屏住呼吸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紧皱的眉头也随之散开,明明同一张脸,之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,现在却忍不住让人亲近。
‘温柔型人格。’赤轻作出判断。
戈茂勋抬眼就对上赤轻,一愣。
赤轻微微一笑,道:“你好,初次见面。”
戈茂勋眸底染上了一丝疑惑,在确认这是自己家后,眼底的疑惑更深,面前的女人显然知道他的存在,或者说,在等他?
“你好。”即便疑惑,他依然温柔地回应。
声音如绵绵溪水。
比起冷漠的声音,这个声音让人觉得很舒服。
戈茂勋缓缓坐起身,道:“请问你是?”
“做个自我介绍。”赤轻腼腆道,“我叫赤轻,是您的心理咨询师。”
戈茂勋面色微微一变。
原本面对她的身体,稍稍侧了侧,这是产生排斥的表现。
但赤轻依然面不改色地微笑,竟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无害。
戈茂勋苦笑一声道:“你是来除掉我的吗?”
赤轻故作吃惊,连忙解释道:“当然不是,您怎么会这么想?”
这回轮到戈茂勋吃惊了,他诧异地看向赤轻。
而赤轻垂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道:“在我看来,每个人格都是真正存在的人,都有活下去的意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