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轻心中呢喃这她的名字,眸底似深幽寒潭,泛着丝丝寒意几乎可以将人冻僵。
当年,兵临城下,烧杀抢掠,这个土匪窝没少出力吧……
所以。
她只下达了一个命令:
屠。
…………
三日后。
赤轻坐在东宫,日常与池玉泉对弈。
“玉泉总是这样让着寡人,这棋下的极没意思。”赤轻有些扫兴的将棋子丢在棋盘上。
池玉泉淡淡一笑,道:“陛下说笑了,陛下棋艺向来鼎好,臣只会皮毛,与陛下对弈,怎敢一丝松懈,就别说让着陛下了……”
赤轻似被说的心花怒放,道:“这张小嘴儿,越来越会说了。”
池玉泉眸光柔和,笑起来双眸如璀璨星辰,温玉般的唇恰到好处地勾起。
他不紧不慢的收棋子。
赤轻则靠在椅背上,狭长的凤眸半眯,一瞬不瞬的看着他,菲薄的唇微勾,“与玉泉在一起,果然赏心悦目,所有不快,都会抛之脑后。”
这段时间,暗探调查到池玉泉与曾经的暗卫在宫外聚首。
似有暗举。
池玉泉抬眸看了一眼赤轻,那微笑的眸子含情,那双黑眸清澈明亮,宛如不谙世事的孩童般纯净,温柔道:“若陛下喜欢,可以常来……”
且不说池玉泉作为男后,如何自行出宫。
就说面前这个男子,明明暗地里算计她,想要谋权夺位,依然可以与她谈笑风生,多可怕……
“好啊。”赤轻当即应下。
下意识做滚佛珠的动作,才意识到佛珠不在手里,“习惯真是可怕的事情。”
池玉泉刚刚就注意到,赤轻一直拿在手里的佛珠不知所踪,“陛下的佛珠可是放在养心殿?是否要臣命人去取?”
“不必了。”赤轻看了看空****的手,目光饱含追忆,“当年登基,满手鲜血罪孽滔天,还是一位高僧赠与寡人的开光佛珠,伴随寡人数年从未离身,罢了,已赐给禄玉,便是他的了。”
池玉泉收棋子的手一顿,他不由捏紧手中的那颗白子。
送给禄玉。
那个曾经的夏王正夫。
自他之手养好,最后被送上女皇的床……
赤轻将池玉泉的动作尽收眼底,故作疑惑道:“玉泉?”
池玉泉朝着赤轻和煦一笑,宛如一只美丽的波斯猫,优雅中带着高贵,面色如常地将棋子放回棋笥中,“陪着陛下,是臣的荣幸……”
“好。”赤轻拿起黑子,刚刚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