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官匆匆走进来,趴在伏炫的耳边说了两句话,伏炫眉头一皱,挥了挥手让人退下,才恭敬的上前,双手抱拳道:“陛下。”
赤轻微微蹙眉,道:“看来,又要有一些不快的事情。”
“说。”
“禄皇夫求见,属下听那意思,与夏王府有关。”伏炫道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禄玉匆匆走进东宫,扑通一声就跪在两人跟前。
池玉泉缓缓站起身,欠了欠身准备离开。
“不必避嫌。”赤轻阻止池玉泉离开,“寡人说过,与你不分彼此。”
池玉泉看向赤轻,没有从她的眼中臆想中的欺骗,不知心头是什么样的情绪,却生生停下脚步,坐下了。
禄玉喉结微动。
女皇与男后之间,人后也这样恩爱和睦吗……
那一瞬。
他竟然心头划过一丝不一样的感觉。
他曾经与蜀冰夏也是只有夫妻之名,没有夫妻之实。可如今,他却觉得心里有些期待着什么……
“起来。”赤轻看都没看禄玉,反而指尖点了点棋盘,示意池玉泉继续下棋。
池玉泉才将白子落下。
禄玉不敢起,如今也不能起:“妾求陛下救命……”
“救命?”赤轻眉眼一抬,疑惑。
“妾求陛下救少安一命,都是妾的错,夏王却将怒火迁怒少安,如今少安快被打死了!”禄玉一刻不敢耽误,连忙道。
赤轻终于转头看向禄玉,那双冷冽的眸子一瞬不瞬看着他,“你身在深宫,如何知道夏王府发生的事?”
宛如被一只猛兽锁定,那双眼睛似乎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,禄玉微微一僵,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道:“袁良背着夏王进宫,来求妾帮忙……”
“哦?缘是如此,寡人还以为你胆大妄为,私自出宫。”
禄玉脸色一白,连忙叩拜在地,道:“妾不敢!”
赤轻收回目光,和煦一笑,道:“瞧你吓得,寡人自然知道你乖巧懂事,不会违背寡人之意。”
此话,却让坐在一旁的池玉泉,脸色微微一变。
是他的错觉吗,为何觉得女皇此话,是说给他听?
赤轻朝着禄玉伸出手,道:“起来吧,寡人在,便没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禄玉看着面前修长的手,抬眼看见赤轻温柔的微笑,他心头一动,恭敬地将双手指尖轻轻搭在赤轻的指腹上,缓缓起身,“是……”
而他双手抬起,右手腕处,那串色泽极好的佛珠。
映入池玉泉的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