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后天才能回去。
回去了,你能给我剃吗?
闫芮醒抿了下嘴唇:嗯。
行嘞,等你回来,托尼闫。
气氛突然安静,彼此短暂无言。
闻萧眠。
在呢。
你不怕吗?闫芮醒问。
你怕吗?闻萧眠反问。
闫芮醒:不怕。
患者的生命在他手上,他不能怕。
闻萧眠的口气很轻松:你都不怕,我怕什么。
我会努力的。
闫医生很厉害。
电话里再次出现长久的沉默,没人提挂断,也没人想告别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闫芮醒的手机传来低电量提示:不说了,我手机快
我能再问最后一件事吗?闻萧眠打断他,保证最后一件。
红色。
啊?
嘟嘟嘟
电话被挂断,闻萧眠还懵着:你知道我问什么吗就红色,红什么靠。
闻萧眠立即回拨,那边提示关机。
他疯狂发消息。
「什么红色?」
「是内裤的颜色吗?」
「是我送的那条吗?」
「你没扔?你穿了?」
「你带着它去了?」
「我手术那天你还穿吗?」
「穿红色喜庆!!!」
「我喜欢红色!!!」
「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。闫芮醒,你还欠我一个回复,等我醒过来再问你。」
两天后的上午,闫芮醒平安抵达东隅。他先回了趟家,后直奔省院。简单处理完杂余事务,闫芮醒在备忘录里画??,未来的工作内容仅剩一项。
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