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,我阿兄阿姐也喜欢,这样,你多做些,改日做好了差人送到永安侯府,或者我遣人来拿也行,”她解下腰间的荷包,出门时云黛塞了多少也忘了,只一个劲儿地递给对方,“这是定金。”
祝萤水瞬间红了眼眶,却是推拒着,陆昭宁以为她不好意思,一个劲儿地往前送。
“不,不是,这个时令的桂圆不新鲜了……”
陆昭宁一愣,摸摸鼻尖:“那……你昨日给我送的是什么茶饮子?”
“栀子白桃清茶。”
“就这个了,昨日没喝上,可颇有些遗憾呢,若有其他口味的,你也给我捎带几包尝尝。”
“谢谢陆姐姐,不过,还有一事——不知姐姐可有结队,能否容许我……”
陆昭宁明白了她的意思,她这样,自然更加不受祝若鱼待见,自身又无根基,恐怕再难寻人结队了。
只不过……她现在自己都是一根光杆儿。
“我会琴棋书画的,主母面上还是做得不错,幼年都是同姐姐妹妹们一同学的琴棋书画,虽不能说数一数二,但也不会拖后腿的。”
她哪儿怕人拖她的后腿,自己能不拖人后腿便不错了。陆昭宁叹了口气,见着对方惶恐的样子,还是点点头:“你不嫌弃的话——”
“不嫌弃不嫌弃!”祝萤水一改方才模样,险些跳了起来,见陆昭宁似乎有些诧异,又收了过分的喜色,“多谢陆小姐收留。”
“陆小姐。”身后忽而传来道男声,祝萤水一缩,被陆昭宁抬手挡在身后。
她回过头,竟是多日不见的程怀新。
四个月不见,他似乎又消瘦了几分,脖子上还挂着那块青玉牌,只不过深深藏在了衣领下。
衣裳倒是好些了,许是春装,瞧不出冬日的窘迫来。
“这儿有位姑娘流血了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坐在地上的祝若鱼,对方遥遥瞧见好不容易发现自己的男子在同凶手说话,险些没一个白眼晕过去。
“哦,”陆昭宁点点头,“谢谢你送的生辰礼。”
“不足言谢——不是,她似乎受伤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陆昭宁盘起手中的长鞭,从腰间的另一个小荷包中掏出两瓶金疮药,抛给程怀新一瓶,“我控制了力气的,皮肉伤罢了,涂些药便好。”
程怀新脸色白了又白,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怎么,半晌,默默挤出一句:“我是男子。”
“男子?”陆昭宁眨眨眼,似乎才反应过来似的,“那就让她等着吧,我这儿可还有个伤患呢。”
“程先生,那日我得多谢你,若有需要我的,你尽管提,但今日,恐怕还得请你当没看见了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马惊前
陆明钰:头可断,血可流,银两不能丢![墨镜]
阿宁:[白眼][白眼][白眼]
马惊后
陆明钰:还是小出血一下吧[可怜][可怜][可怜]
阿宁:铁公鸡拔毛[问号][问号][问号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