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阿宁用了别人的手帕。◎
陆昭宁被他这话一噎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祝若鱼那点心思她自然清楚,不过以阿兄的性子,怎么也不会喜欢她这种人。况且她将人在院中放得好好的,哪能想到二人还有机会装撞上?
“林闲月你不喜欢,想要她来做你的嫂嫂?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眼看陆晏听越说越过分,陆昭宁霎时来了气,“依你这话,还是对林小姐念念不忘呢?这婚事,可是你自己在圣上面前拒掉的。”
说完,她还觉着不解气,愤愤补了一句:“人家可瞧不上你!”
她伸手打掉陆晏听握紧门框的手,替里边人狠狠把门拉上。
“有本事一直把门关着!”
里边人好像真和她怄了气,半句话也不说。
待她回到迟日轩,祝若鱼也灰溜溜地回来了。永安侯府她出不去,又遭受了陆晏听那一番打击,整个人恍恍惚惚的,双眼无神。
陆昭宁也没心思看戏了,只叮嘱下人将人好好养着,盘算着伤好后,早日将这大小姐送回去。
“又和阿兄吵架了?”
陆明钰不知何时溜到她院子里来了,手中捧着本不知什么书。陆昭宁懒得瞥她,只盯着院子里茂密的山茶树,一片一片数着叶子。
“谁稀罕同他吵,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哟,今日不阿兄长阿兄短地叫啦?”陆明钰随手翻了翻手中的东西,陆昭宁斜眼一瞥,似乎是本账册。
她同陆明钰说不上多亲密,自然也不至于推心置腹地去分析陆晏听的行为,只冷哼一声。
陆明钰也不恼,伸出手肘戳戳她:“喂,听萤水说,你们二人结队了?”
“怎么,打探敌情啊?”
“什么嘛!”陆明钰微微皱眉,“我现在还孑然一身呢!”
“你没同那郑小姐一起?”
“我当然是同你一起呀!”陆明钰拍了拍手中的账本,换上一副得意的神情,“我已经提前打探过了,考核的最后一项持筹珠算,是得自己理清一家铺子的账,这点我在行,萤水妹妹的琴棋书画虽不说数一数二,但也称得上是精通了,你专心练你的马术箭术,这些小姐没几个碰过这些的,拔个头筹总没问题吧?”
陆昭宁看着她自信满满的神情,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。
“至于经义策论,这虽是全员必考,但我看好了一个人,必能大大拉高我们的水平,不过……还得你去争取一下。”
“谁?”虽不知陆明钰如何突然就同她们结为一队,还井井有条地安排上了,但陆昭宁还是多问了一嘴。
“周溯。”
“周溯?”陆昭宁想起她第一日散学时所瞧见的一幕,摇摇头,“她恐怕有了心仪的队伍了。”
“不就是延庆公主嘛,你放心,这我也打听过了,”陆明钰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,“她已经被拒绝了。”
“你究竟怎么打听出来的?”陆昭宁好奇极了,迷惑地转过脑袋,“靠给公主塞银子?”
“不不不,”陆明钰摇摇头,“延庆公主咱们够不上,可她那一队还有两人可是已经定下来了,这两人身边的丫鬟、车夫、端茶递水时听过几耳朵的小厮,给些银钱,总能撬出些东西来。”
陆昭宁叹为观止。
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