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陆晏听还未归家。陆昭宁趁机潜入惊风堂,伏到他的书案上。
陆晏听的屋子向来没什么变化,一如既往的书卷,有几分无聊的字画。她翻开书案上成堆的奏章信件,却都只是御史台的一些公文批复。
他是个谨慎的人,不会把东西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。
冰裂纹瓷瓶里的山茶花还是红艳艳的,陆昭宁这些天忙着,没给陆晏听摘过花,都是他自己遣人去她院子里讨的。
她翻箱倒柜找了好一会儿,却只找到一些私银。她对这东西没兴趣,将匣子收回去,又翻上床榻,不知碰到何处,床下忽然咯噔一声。
她翻身跳下去,只见床底木板忽然掉落一块,里面滑出个三四寸长的木匣子,上边还覆着层厚厚的灰。
藏这么好?陆昭宁灵光一动,伸手将匣子取出,里边却没什么要紧的,只放着只红皮虎头造型的拨浪鼓,两边的鼓槌是精致的圆玉珠,鼓面的颜色微微有些灰旧。
陆昭宁险些没气得将手中的东西砸出去。也不知堂堂一个侍御史,在床板上设机关就只为了藏个拨浪鼓?
她将拨浪鼓放回匣子里,却怎么也收不回这机关。
木匣一次又一次滑落下来,陆昭宁急得满头大汗。这时,外边又传来几声脚步,她用力地推着木板,木板却始终嵌不进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了,陆昭宁心下一慌,头脑还没想清楚,身体先抓起匣子翻上床榻,还顺手把帘子拉上了。
这不是将自己关住了嘛……陆昭宁简直想抓起匣子撞死自己。然而已经来不及了,陆晏听带着徐青走入了里间。
“公子,殿下遣人传——”
“嘘——”
陆晏听眼神一瞥,示意人噤声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他背对着床榻,不动声色地解开腰封,脱下袍衫。背脊上露出错杂狰狞的疤痕,肩臂上薄薄的肌肉微微绷紧。他摸上贴身绑在腰间的匕首,却久久等不到身后人的动静。
陆昭宁抱着匣子丝毫不敢动。这拨浪鼓不知是什么材质的,一晃就叮咚叮咚响,她闭紧眼睛等了许久,外边却除了一开始的窸窣声,渐渐没了动静。
走了?陆昭宁睁开眼,保险起见,还是先将木匣子放了下来。
“咚咚——”
拨浪鼓的声音还未响完,一股风忽而破开雪青的纱帘,紧接着,凛冽的寒光一现,随着陆昭宁垂下的腰肢落下,抵在雪白的脖颈上。
身上的人贴得很近,微微蹭到她的外衫。他分明冒着热气,可陆昭宁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,浑身上下冒出冷汗。
“阿宁?”
看清眼前人,陆晏听一愣,手指已然迅速一转,将刀尖对向自己,收回匕首。
“阿……兄,”陆昭宁差点吓得说不出话来,危难时期抓在手中的拨浪鼓动了动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声音,“你……要不要一起玩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昨天太晚了没写完,今天补一个教师评教小剧场。
教师:陆昭宁
课程简介:马术运动与管理
教师简介:只想跑马,不想上班
课程评论:
xxx:我是颜狗,陆老师好美[爱心眼]
xxx:陆老师根本不像传闻中说的那么暴躁讨厌嘛,上次教务处查课非说有同学没来被陆老师鞭子抽回去了
xxx:楼上这还不暴躁骂……
xxx:陆老师陆老师,我只想摆烂,不想上学[害羞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