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一热:“你还想要几次?”
“要不……我还是先去练练——”
陆昭宁无奈一笑,一把拉过他玉白的衣领,小腿一抬,压下他的腰。
她抬起头,凑上去,寻到他的唇瓣,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。
“再废话,我可找小倌去了。”
陆晏听眸色一暗,伸手扶住她的侧脸,压了上去。
夏日荷花满池,白白粉粉浮在绿荷萍上,清风一拂,花瓣便亲昵地蹭着花瓣,成了层层叠叠起伏不定的裙摆。水面波纹皱起,几滴水珠溅上花瓣,在花间拉出几道透明的银丝,转瞬又落入水池,消失不见。
风儿渐渐大了,荷花也舞动起来,凌乱地接近着彼此。一次又一次,花瓣激烈地碰撞着,水池也荡漾起来,哗啦哗啦,推波助澜。
陆昭宁被吻得喘不过气。她半眯着眼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陆晏听的鼻尖蹭着她鼻梁旁的肌肤,呼吸热烈地喷洒上来,渗入她的每一个毛孔。
还好没让他再去练。她微微出神,被陆晏听察觉出来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她倒吸一口气,对着他的舌尖,咬了回去。
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。陆晏听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味,仍旧吮吸着她的舌尖,带出细细密密的酥麻。
“唔——”她搡了搡身上人的胸膛。对方却会错了意,抓着她的手,往衣领里结实的胸肌处带。
“够了够了。”她猛地缩回手,紧急偏过头去。
陆晏听低低笑了一声,他理了理她的鬓发,在那紧闭的左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*
“呜哇,呜哇,呜哇……”
书案边,清风一阵一阵地送来婴儿的啼哭声。黛蓝薄衫的女子放下手中公文,一双柳眉不耐地连成一线:“让他闭嘴。”
身旁垂手而立的侍从应声,匆匆走到里间,示意奶娘将婴孩抱走。
李慎仪长舒一口气,紧连的眉头终于微微松开,闭眼靠在太师椅上。
“端王妃,可有眉目?”
“回殿下,自薛大人送过画像后,便没消息了。”
从善倒上凉茶,递至李慎仪唇边。
“无非是那么几位,陛下只他一个孩子,这太子是早晚要立的,”她抿了口茶水,“但我不想成为第二个李泓吟。”
房中只他们两人,从善却还是警惕地关上窗子。屋外的清风隔绝在外,他默默拿起团扇,后退两步。
李慎仪闭上眼,额头又开始阵痛起来了。她等不了这么久,陆晏听的子嗣不是定数,但李泓吟只有一个,只要她放开胆子干一笔,那个兄长没能坐上的位置,她也有机会。
她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。
李憬
还在时,她一心一意以参政的李泓吟为榜样,想着李憬上位后,自己也能成为下一个李泓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