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人死了才行吗?
“这也说不准,”肖郦敛了笑容,“北衙那儿还有些公务,我先行一步了,改日再同你喝点小酒。”
陆昭宁点点头,没再多话。肖郦垂下眸,快步走出宫门。
如果李泓吟早已知道李慎仪的心思……
她回过头,望着身后高大的殿宇,几只鸟雀从上面扑楞楞地飞过,几声嘈杂的叫嚷。她心中忽然有些寒意,从下至上直蔓上来,凄冷地渗入眼眶中。
如果她们已经达成一心了……
她垂下眸,转回身,一步一步走出宫门。
“云黛,我要一个刚出生的女婴,从燕州寻。”
既然当初姜家能用这招,那她也可以。
*
一月后。
“你听说没?年初端王在燕州与一女子一夜风流,留有一子,前些日子,被武安郡主寻了回来!”
“这可是真的?怎么……从未听说过?”
“这一夜风流之事,哪里会大肆传扬?如今那女子已经随王爷去了,就剩下这么个孩子,坊间都传开了,到底有皇家血脉,也该认祖归宗才是。”
“如此一来,这储君之位……”
“陛下正值壮年,哪里说的准?”
陆昭宁垂眸,避开周围人的目光,淡淡地盯着手上的笏板。
这孩子是她让人寻的,同陆晏听当然没有任何关系,但人已经死了,谁都不可能验得出来。
一个在自己膝下长大的孩子,和一个不受管控的侄
女,谁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“郡主,皇上请你前往书房一叙。”
陆昭宁点点头,朝书房走去。
“那孩子真是陆晏听的?”李泓吟抿了口茶水,抬眼问道。
“是,王爷当时去过燕州一段日子,与一位姑娘意外一夜风流,只是武安也不曾想,竟有了孩子。”
“带来给朕瞧瞧。”
“孩子早产,身子孱弱,武安府上的大夫说了,不能见风。”
“那就放你府上养着吧,早产的孩子身子弱,要什么同宫里说,等什么时候身子好些了,再接进宫里。”
陆昭宁不敢将人送去宫中,主要是担心李慎仪趁孩子年幼下手。她望着摇篮里乖巧的孩子,轻轻抿了抿唇:“都打点好了吧?”
“小姐放心,这孩子是奴婢亲自在路旁捡到的,身边跟着的几个我都已安排好了。”
“问问谢山松,这孩子的身子何时才能稳下来?”
“这……我今日去请过了,谢大夫忙着看书,说是明日再过来看小公主。”
“他还是不肯搬来郡主府?”
“是……”
“那就把人绑过来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算了,我亲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