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实打实凝练出血气,並磨礪半生的老辣武者!
这意味著,陈成习武不过个把月,就迈过了那道天堑!且还藏有过人之处!
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整个苦槐里都得震三震!
疤熊的后背早已浸透冷汗,心里飞快盘算……
这里是他的地盘,赵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,他疤熊可跑不了。
陈成这尊新晋的武者老爷,他是万万不能得罪的!
“这位爷……您先消消火……”
疤熊赶紧挤出笑容,侧挪了半步,衝著门外还在喘粗气的赵山拱了拱手,话是对赵山说,眼角却瞟著陈成的脸色
“此间怎么说也是我黑狼帮照看的地面,还请卖我一个薄面……切莫再把事情闹大,那样对大家都不好,您说呢?”
“哼!”
赵山阴沉著脸,缓缓甩了甩依旧刺痛发麻的左臂。
“这次……就看在黑狼帮的面子上……我走!”
他死死咬著牙,目光像淬了毒的鉤子,在陈成平静的脸上狠狠刮过,隨后才拂袖而去。
很显然,他赵山心里明镜似的清楚。
若陈成只是一个身弱位卑的下院弟子,他凭著背后的倚仗,可以强行抹杀陈成,事后赔钱了事。
可现在,陈成已然是凝炼出血气的真正武者,也就等於是龙山馆中院的正式弟子。
身份地位截然不同,即便是他赵山背后的人,也不敢堂而皇之地伤及陈成。
而且此刻黑狼帮明显是站陈成这边的。
再硬著头皮纠缠下去,对他赵山绝没半点好处。
“疤爷,谢了。”
陈成语气平静,叫人瞧不出丝毫暗伤造成的异样。
“別!阿成兄弟,从今往后我在你这可就当不起一声爷了……”
疤熊连连摆手,脸上笑容堆得要溢出来,腰杆很自然地弯了几分。
“你以后直呼我大名熊浪即可。”
“熊哥。”
陈成笑了笑。
“吃晚饭没?要不,留下来一起吃点?”
“嘿,阿成兄弟太客气了!”
疤熊听到这声『熊哥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。
“我这还得赶著去下一家收钱,就不叨扰了……改天吧,改天我做东,叫上小龙兄弟,咱仨好好聚聚!”
“也好。”
陈成眉梢一挑。
“那我家的平安钱……”
“这还用问?免啦!全免啦!”
疤熊特意拔高了嗓门,眼珠子转了转,带著点示好的精明。
“不止你们娘俩,你家的其他亲戚,也都能沾光……只是他们若在別人的地盘上,你就得自己过去打声招呼了……”
“明白,那就恕我不远送了。”
陈成脸上依旧是那副客客气气的样子
“留步!阿成兄弟千万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