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管理员,一路辛苦了!看你们气色红润,精神焕发,这趟出行定然很是舒心。”她仔细打量着庚辰,满意地点头,“海边的风果然养人。”
孟章摇着扇子,啧啧称奇:“了不得,了不得,出去一趟,先生眼里有光了,管理员这嘴角也快咧到耳朵根了。看来这东海之水,不仅养人,还养心情啊!”
执明一如既往地冷静,但眼中也有一丝缓和:“欢迎归来,先生,管理员。外出期间四方院各项事务运转平稳,详细报告已整理完毕,等您阅览。”
监兵大步上前,拍了拍我的肩膀,又对庚辰行了个礼:“先生,虚恒全境的防务一切正常,堤坝工程进度已达百分之七十,比预期快,请您放心。”
重明则乐呵呵地牵着追风和踏雪的缰绳:“哟,这两家伙也跟着享福了,皮毛油光水滑的!先生,海边好玩吧?”
庚辰一一回应着大家的问候,脸上始终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。那笑容,不仅是因为旅途的愉快,更因为心底那份新确立的、坚实的情感依托。
“很好,东海很美,静月湾很静,这一趟,收获颇丰。”她说着,目光与我不经意地交汇,其中暖意,唯有彼此明了。
回到熟悉的四方院,洗去一身风尘。
晚餐是陵光特意下厨准备的,多是庚辰喜爱的菜式。
席间,大家听庚辰简单讲了讲沿途见闻和海边的风景,气氛温馨融洽。
突然,庚辰红着脸清了清嗓子,她看了我一眼,然后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她抬了抬手,露出无名指上的贝壳戒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在海边,我和雨肖……定情了。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执明愣愣地看着庚辰手上的戒指,又看看我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陵光睁大了眼睛,然后眼眶迅速红了,她捂住嘴,眼泪已经掉了下来。
孟章手里的扇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他张着嘴,一脸震惊。
监兵先是一愣,然后咧嘴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欣慰。
重明则是“哎呀”一声,然后用力拍手:“太好了!这可真是太好了!”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陵光,她上前握住庚辰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:“先生……先生终于……太好了,真的太好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但那份喜悦是真实的。
孟章捡起扇子,摇得更欢了:“我就说嘛,先生这次回来不一样了。恭喜恭喜!喜糖呢?喜糖可不能少啊!”
监兵走到我身边,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:“好好照顾先生。”
我郑重地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
执明终于找回了声音,恢复了平日的严谨:“根据数据分析,长期稳定的亲密关系有助于提升工作效率和生命质量。另外,我已经开始收集虚恒关于伴侣关系的法律条文和礼仪规范,预计三天内可以整理出完整的报告供参考。”
庚辰哭笑不得:“执明,不用这么正式……”
“这是必要程序。”执明认真地说,“先生作为虚恒的总代理,您的个人关系也会对虚恒产生影响。虽然我个人为您感到高兴,但必要的准备和规划是不可或缺的。”
重明哈哈大笑:“执明啊执明,你这性格真是……不过先生和管理员放心,警卫营这边绝对支持你们!要不要办个庆典?咱们四方院好久没热闹过了!”
庚辰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太兴师动众了。就是……我们在一起了,这样就好。”
孟章插嘴:“那可不行,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。不过不急,你们刚回来,先休息。这事儿咱可以从长计议。”
饭后,庚辰没有立刻回书房处理积压的公务,而是和我一起去了后庭。
追风和踏雪被牵回它们熟悉的马厩和草坪,立刻撒欢似的跑了几圈,然后才安静下来吃草休息。
我们并肩走在草坪上,夏夜的微风带着花香。四方院的灯火次第亮起,与天上的星光交相辉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