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面带嘲讽,转身离开。
老蒯说的那话,同样让阎阜贵非常不满。
什么叫『別怪我不客气了,老蒯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。
他不客气能咋的。
大傢伙一鬨而散。
雨姐和老蒯没有继续问话,回到屋里。
“今晚我把贾家窗户砸了,看他们还能不能沉住气。”
老蒯神色阴森道。
“行,今晚就砸。”
“咱们这事不给个说法,明天砸一大爷家的。”
雨姐也是怒气腾腾。
她绝对是个不吃亏的主儿。
谁敢弄她,她不仅要弄回去,还要十倍百倍!
斗唄,看谁能斗得过谁。
夜幕降临。
月亮掛在天上,洒下清辉。
院里万籟俱静。
然而,就在这时候,有两户人家动了。
刘光天拿著一个水瓢,在做著最后的准备工作。
他的任务是去厕所,挖一瓢粪水,浇在雨姐那屋的大门上。
逼走雨姐和老蒯,是刘家阎家贾家三家合谋的大事。
昨晚阎家已经砸碎了雨姐家的窗户,今晚轮到刘家上场了。
刘光天自然义不容辞。
“稳著点。”
“泼粪水没啥声音,你慢点倒,倒完了水瓢拿稳,別回来的时候滴在地上让他们发现了。”
刘海中耐心教导。
砸玻璃讲究一个速战速决,因为搞出来的动静大,必须及时撤离。
破粪水刚好相反。
一定要慢慢来,动静越小越好。
干完活了,回家也得慢慢的,不能让粪水滴在地上,要不然一下子就被人找到了。
“爹,你放心,这事我指定办的没有一点毛病。”
刘光天自信满满。
“嗯,你去吧。”
刘海中很欣慰。
刘光天来到门后,手都打在门栓上了,正要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