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处?”
祁同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。
“我没有自处的资格。”
他放下茶杯,声音里带著几分压抑的激愤。
“对於我们来说,只有两条路。”
“一条,是隨波逐流。被分配到某个穷乡僻壤,耗尽一辈子的青春和才华,最终默默无闻地老去,像野草一样。”
“另一条。。。。。。”
祁同伟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著梁程。
“就是找一艘足够大的船,把自己牢牢地绑上去!”
“用自己的命,去赌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!”
话音落下。
包厢里一片寂静。
梁程看著祁同伟,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跪在操场上,向权力求婚的男人。
只不过。
现在的他还没有被现实彻底扭曲。
眼中燃烧的还是不甘和渴望。
而不是绝望和疯狂。
“说得好。”
梁程端起酒杯。
“干一杯。”
“干!”
祁同伟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点燃了他胸中的万丈豪情。
几杯酒下肚,气氛愈发热烈。
两人从汉东的局势,谈到国家的政策,再谈到寒门的困境。
许多观点,竟不谋而合。
梁程展现出的远超年龄的见识和洞察力,让祁同伟从最初的投机心態,逐渐转变为一种发自內心的折服。
他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格局和眼光。
在梁程面前,竟然显得有些幼稚可笑。
梁程隨口点评的几句宏观经济走向,分析的几个政策风口。
都像是站在未来的高度,俯瞰著现在。
那种穿透迷雾、直指本质的锐利,让祁同伟感到一阵阵心惊。
他意识到,自己选择投靠的或许不是一个普通的官二代。
而是一个真正拥有经天纬地之才的妖孽!
这种认知。
让祁同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。
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。
祁同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