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我真的没有一点吸引力?
沈行舟也傻眼了。
他看着那只黄鬼疯狂啃木头,还要往地里钻,脑海中关于民俗的知识终于迟钝地加载完毕。
黄鬼……黄……土地……瘟疫……
靠!被那个老乐师坑了!
这玩意儿根本不是那个黄,它是土耗子的那个黄啊!是专门破坏庄稼和房屋的灾星,只对拆迁感兴趣!
“谢灼——”沈行舟连忙手里比划,压着声音喊:“快揍它!往死里揍!”
“……好,既然你们都看不上我……”
少年猛地站起身。
他双手握住一根床柱,一声暴喝,竟硬生生把那根大腿粗的实木床柱给拔了出来!
“轰——!”
整张架子床轰然塌了一半。
那只黄鬼正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拆迁,突然感觉后背一凉,天光一暗。
回头一看,只见那个红衣新娘提着一根巨大木柱,像个索命的罗刹一样,带着一阵恶风追了过来。
谢灼抡圆了棒子,对着黄鬼便狠狠砸了下去!
“就喜欢啃木头是吧?给脸不要脸!老子让你啃个够!”
“吱!”黄鬼吓得魂飞魄散,拔腿就跑。
“跑?你还敢跑?”
谢灼一步跨过倒塌的桌椅,那种被无视的屈辱感让他理智全无。
“我不好看吗?”
他追上去又是一棍子,砸得黄鬼嗷嗷乱叫。
少年声音透着一股恼羞成怒的狠戾:“这张脸不够美吗?这身段不够软吗?我都送到你嘴边了,你为什么不看我?啊?”
黄鬼抱头鼠窜,冤枉得想哭:“我看你干嘛!我要吃土!我要吃木头!你是木头吗!”
“还敢顶嘴!”
谢灼更气了,追上去就是一脚:“木头木头!你们一个个眼里除了木头还有没有别的!我是不如几根烂木头吗?”
他低下头,两侧头发垂下来。
“……而且,既然讨厌,你之前为什么要和我贴那么近。”
黄鬼被踹得滚了两圈,崩溃地尖叫:“冤枉啊!我哪贴你近了?明明是你挡着我路了!我是要去啃床腿的!”
“摸完了就想不认账?”
谢灼抬起脸,笑了。
“……好啊,既然你不认。”
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他一把揪住黄鬼的尾巴,把它从桌底硬生生拖了出来。
“那我就把你捆起来,永远锁在这儿,我看你还怎么赖账,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。”
台下的观众和沈行舟都看呆了。
只见那美艳绝伦的新娘子,正疯狂暴揍那只可怜的黄鬼,嘴里全是些“负心汉”、“眼瞎”、“始乱终弃”之类的虎狼之词。
黄鬼被打得鼻青脸肿,满脸绝望地看着这个神经病:这新娘子有病吧?我就是一个啃木头的,怎么就成负心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