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夏慕言,再亲亲我,求求你。”
夏慕言唯一的身外物,也给了展初桐。此时在展初桐眼中,那人便是彻底赤。条条,来去无牵挂,好似她呼吸重一点,就能把人吹跑,飘飘至天边升了仙。
于是展初桐慌张地翻身,将人锁在身。下:
“夏慕言,不许离开我。”
夏慕言一瞬落于颓势,却依旧镇定地笑,坏心眼地欣赏着展初桐的恐慌:
“展初桐,你要拿什么留住我?”
话音落地时,展初桐耳垂上的珍珠,在夏慕言眼中闪了一下。
展初桐思忖片刻,终于伸手,去捞盒中另一枚耳钉。
夏慕言见状,以为展初桐也要给她戴上耳钉,便主动抬手揉耳垂,要将耳洞暖开。
却见展初桐并未这么做,转而将那枚耳钉,咬在自己齿间。
夏慕言一怔。
紧接着,展初桐含着珍珠低头。
冰凉的珍珠游走过夏慕言锁骨,往下一寸,短暂盘旋停留,再持续下走。
夏慕言忙双手捧起展初桐的脸,从来淡然自若的声线难得变调飘忽,“你别这样,有点危险。”
展初桐的脸被拘在那人掌心,却显眸光更专注,似耳垂下的珍珠一样亮。她咬牙,吐字含混,却异样地清晰:
“耳钉是螺纹背,不容易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你不能激动,别乱动,否则,我可能会不小心把耳钉吞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忍住哦,夏慕言。”
夏慕言就是担心这个,却见展初桐坏坏地笑,目光炯炯盯死她,如锁定猎物,匍匐接连往下爬去。
“……哈。”夏慕言叹。吟一声。
有点无奈。
还没从她这里学会乖,先从她这边学会坏。
拿自己,要挟她。
珍珠耳钉过了两次水。
床。上一次,水龙头下一次。
再到夏慕言手中时,连这个演技惊人的女人,都有点控不好表情,面颊稍赧,将耳钉藏进掌心:
“你这样,叫我以后还怎么直视这个耳钉?”
展初桐装傻,钻进被子抱着人,枕在人肩头,装作听不懂。
“看来是不能出门戴了。”夏慕言问,“你会不高兴吗?”
展初桐笑着摇头,“没关系,我今晚很高兴。”一顿,又小心地问,“你呢,你高兴吗?”
夏慕言静静看她片刻,轻笑着又来吻她,奖励她,夸奖她,直接说中她没坦白的小心思:
“你表现得很完美。”
展初桐更得意地笑,安心承住夏慕言的深。吻。
*
节庆刚过,夏慕言返回工作,也返回忙碌。
相比前些日子的床。伴关系,夏慕言这段时日忙得算规律,至少会按时上下班,好多出时间陪展初桐。
展初桐心疼夏慕言,说过不用特地为了自己勉强。
夏慕言就会让她重说,直到展初桐改口成,我喜欢你特地回来陪我,才会抱着她说:“不勉强。要我一天见不着你,才算勉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