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虎,退后点。”
李怀安把撬棍的一端狠狠插进了铁锭的底缝。
他找准了那块黑石头作为支点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顾维钧甚至站直了身子,手死死抠著太师椅的扶手。
“他想一个人搬动这三千斤?”
“疯了吧?”
李怀安一只手搭在撬棍的长端。
他没怎么用力,只是借著身体的重量往下一压。
“咯吱——”
一声牙酸的摩擦声响起。
那块重达三千斤的铁锭,竟然被撬棍生生抬了起来。
铁锭的一角离开了地面,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横幅的哗啦声。
李怀安单手按著撬棍,姿势甚至称得上优雅。
“这叫槓桿定律。”
“给我一个支点,我可以撬动整个大乾。”
他说完,猛地抽出了撬棍。
“砰!”
铁锭重重砸回地面,溅起的灰尘扑了顾维钧一脸。
“这……这是妖法!”
一个老御史指著李怀安,手指抖得像寒风中的树叶。
李怀安撇了撇嘴,把撬棍扛在肩膀上。
“大人的圣贤书里,可能没教过什么叫力矩。”
“但在我这里,这就是真理。”
就在眾人还沉浸在震惊中时,沈老头悄悄溜到了讲台后方。
他对著李怀安使了个眼色。
李怀安收起笑容,目光看向了看台底下的阴影处。
那里埋著朱守谦最后的希望。
一堆还没被清理乾净的火油桶。
铁虎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电棍,眼神变得凶悍起来。
“师父,那管家动了。”
李怀安微微点头,重新对准了扩音器。
“各位,今天的表演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下面,咱们聊聊关於『能量转换的另一个实验。”
他转头看向朱翊钧。
“小朱,准备给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大人们,放一场大大的烟火。”
朱翊钧握紧了手里的小黑盒,指尖扣在开关上。
官眷们还在討论那根“圣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