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到星期三我放学回到家,又开始下雪。路白茫茫一片,我骑着勒罗伊结果摔出去不下六七次。于是我到书房找妈妈,问她能不能借她的车钥匙。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你要去哪儿?” “去谢尔比家。”谢尔比·帕吉特住在镇子的另一头。我很惊讶这句话居然这么容易地就从我嘴里说了出来。我表现得好像在我已经一年没有开过车的情况下,问她自己能不能开她的车子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妈妈却使劲儿盯着我看。她把车钥匙递给我,跟着我走到门口、走上便道的时候都一直盯着我。然后我发现她并不仅仅是盯着我,而是在哭。 “对不起。”她说着擦了擦眼睛,“我们只是不太确定……我们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看见你重新开车的那天。那场车祸改变了许多事,而且带走了许多东西。在人生的伟大规划中,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