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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特森一家1(第2页)

“他好像是个万人迷啊!”艾玛说,“我倒要看看,汤姆·马斯格雷夫到底有多大的魅力,估计我一进舞场就能把他认出来,他肯定有张**人的脸吧。”

“我敢说,舞场上你找不到他。你去得早,爱德华兹夫人会在篝火旁给你找个位子的,他呢,每次都很晚才去。如果奥斯本一家要来,他会在路上等着,跟他们一起抵达。我有可能会去找你的,艾玛,如果父亲状况好一些,我就会收拾一番,给詹姆斯弄好茶后,让他载我过去,赶在舞会开始前见到你。”

“真的!你晚点会过来参加?”

“是的,有这打算。对了,我刚才说你情感高贵,这就是实例。”

艾玛没有回答,顿了一会儿,终于说道:“伊丽莎白,我真希望你没有自作主张让我去参加舞会,你应该代替我去的,你从中得到的快乐会比我多。我在这里就是个陌生人,除了爱德华兹一家,谁也不认识;我能否享受到乐趣,还是个问题。而你呢,周围都是熟人,肯定会玩得很开心。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。只要向爱德华兹一家道个歉就可以了,他们肯定更愿意见到你,我也很乐意回到父亲身边去。赶着这匹沉默的老马回家,我不会害怕的,你的衣物,我会想办法送过去。”

“亲爱的艾玛,”伊丽莎白亲切地说,“你觉得我会这样做吗?死都不会!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你脾气真好,我还没碰到过这么好的事呢!你真的愿意放弃舞会让我代你去?相信我,艾玛,我没那么自私。好了,虽然我比你大九岁,可我没有阻止你露面的打算。你非常漂亮,应该趁机计划自己的未来,我们的机会是均等的,否则就太难为你了。哎呀,艾玛,这个冬天谁都可以待在家里,唯独你不能。我十九岁那年,有人不让我去参加舞会,我一直耿耿于怀呢。”

2

艾玛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,马车辘辘向前,两人沉默了一会。伊丽莎白先开口道:“你能留意一下玛丽·爱德华兹跟谁跳舞吗?”

“好,我会尽可能记住她的舞伴的。不过,你看,对我来说,他们都是陌生人。”

“你只需留意一下,看她有没有反反复复跟亨特上尉跳舞,我只担心这件事。倒不是她父母喜欢军官,而是,如果她反复跟他跳舞,那山姆就没希望了。我答应写信给他,说明她都跟谁跳舞了。”

“山姆喜欢爱德华兹小姐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
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呢?我在什罗普郡,怎么会知道萨里的事情?过去十四年,你我交流甚少,完全不可能说到这么详细的事。”

“真奇怪,我竟然没在信里跟你提过。你到家后,我一直忙着照顾可怜的父亲,又有大量的清洗工作要做,所以没空跟你讲,不过,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。两年来,他一直深爱着她,令人扫兴的是,他脱不了身,没法经常来参加我们的舞会;柯提思先生一般都不给他闲暇时间,而且,吉尔福德那边目前有疾病流行。”

“你觉得爱德华兹小姐会喜欢他吗?”

“恐怕不会,你知道的,她是个独生女,至少有一万英镑。”

“但她还是有可能喜欢我们兄弟的吧。”

“哦,没可能!爱德华兹家眼光很高。她父母根本不会同意的。你瞧,山姆只是个外科医生。不过,我有时候觉得,玛丽·爱德华兹的确喜欢他,但那女孩比较含蓄和矜持,我向来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吗。”

“除非山姆确信那女孩对他有感情,要不然,他这么想着她,真是太可怜了。”

“年轻小伙肯定会有个想着的人,”伊丽莎白说,“只是,为何他没有罗伯特那么幸运呢,罗伯特娶了个好妻子,还得了六千英镑。”

“不能指望每个人都那么幸运,”艾玛说,“一家人,只要有一个幸运儿,就是全家的福分了。”

“相信总有一天,我的好运也会来的。”伊丽莎白说着,又想起普维斯,叹了一声,“我已经够不幸了,你也好不到哪儿去,那个愚蠢的姨妈竟然再度结婚了。哦,我敢说,舞会肯定会很棒的。再转个弯,就到收税关卡了:你可以看到树篱那边的教堂塔楼,还有旁边的白鹿酒馆。我急切想知道你对汤姆·马斯格雷夫的看法呢。”

越过收税关卡的门之前,沃特森小姐还说了些什么,再听不到了;等她们的车驶上城里的沥青路,混乱和嘈杂声更让人无法听清她们的对话了。那匹老马沉重地小跑着,不需要勒缰绳就能自己转弯,它只犯了一个小错误——在女帽商的店铺前停了停,就一直到了爱德华兹先生的家门前。爱德华兹先生的房子是那条街上最好的一栋,如果说银行家汤姆林森先生在城尽头新建的有灌木丛、有蜿蜒的马车道的房子是当地最气派的,那爱德华兹家的就是本条街上最好的。爱德华兹先生的房子比邻居家的都高,门各边都有四扇窗子,窗上用栏杆和链子护住,门口有一段石阶。

“我们到了,安全抵达。”马车停住时,伊丽莎白说,“按街道上那钟的时间来算,我们在路上花了三十五分钟,我觉得这已经很好了,虽然佩内洛普会觉得没什么稀罕的。这镇子很美吧?你瞧,爱德华兹家的房子真是气派,他们过着奢华的生活。我跟你说,到门那里就会有个抹了头粉的男仆给你开门的。”

艾玛在斯坦顿时,曾在某天早晨见过爱德华兹家的人,不过对她来说,他们都是陌生人。虽然她也很期待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,但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切,总觉得有点不舒服。伊丽莎白的话让她对自己的家庭产生一些很不愉快的感觉,从而对其他事情都有了不太好的印象,觉得在不熟悉的情况下就急于去亲近,真是尴尬极了。

不管是爱德华兹家的夫人还是小姐,其言行都没办法立即改变她的这些想法。那位母亲虽然是个友善的女人,但有点矜持的样子,而且太过讲究礼仪客套了;那位二十二岁的女儿文雅漂亮,头发用纸卷着,似乎有点母亲的风范,她是在母亲的抚养下长大的。伊丽莎白匆匆离开了,艾玛只能自己去了解他们的为人究竟如何。半小时后,房主人才露面,在此之前,屋里一直沉默,只偶尔有几句没精打采的对话,谈谈舞会可能有多精彩。

爱德华兹先生比家里的所有女人都健谈、容易相处,他刚从街道上回来,准备把有趣的事情一股脑讲给人听。热忱欢迎了艾玛之后,他转向女儿说:“哦,玛丽,我给你带了个好消息:今晚奥斯本一家肯定会来参加舞会的。奥斯本城堡已经从白鹿酒馆预订了够驾两辆车的马匹,要求九点钟到城堡去。”

“那太好了,”爱德华兹夫人说,“他们的到来能为这次聚会增色不少。首场舞会就有奥斯本一家参加,以后的舞会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。他们本不该有这么大功劳呢:很晚才来,早早地就离开,不能为这个夜晚增添任何乐趣。不过很多人都为他们着迷。”

爱德华兹先生喋喋不休地讲着早上闲逛时听来的各种琐碎新闻,他们轻松地聊了起来,直到爱德华兹夫人安排的梳妆时间到了,有人温馨地提示各位小姐,别错过了时间。艾玛被引进一个舒适至极的房间里,远离了爱德华兹夫人的客套礼仪,心里顿时明朗起来,首次感觉到了舞会带给人的喜悦。女孩们聚在一起,多多少少打扮一下自己,很自然地熟了起来。艾玛觉得爱德华兹小姐很有智慧的样子,谦逊不做作,而且乐于帮助别人。她们回到客厅时,爱德华兹夫人已经坐在那里了,整洁而体面,她从冬季穿的两件绸缎礼服中挑了一件穿上,头上戴了一顶新买的帽子。女孩们走进去时,只觉得比先前轻松多了,脸上也多了些自然的微笑。

这会儿该审查她们的装扮了:爱德华兹夫人承认自己太过守旧,时髦奢侈的装束,不管别人有多赞赏她都看不惯;看着女儿漂亮的扮相,她虽然满心欢喜,却也只是有保留地赞美了一下;爱德华兹先生幽默得体地恭维了艾玛,对她非常满意,觉得不亚于自己的女儿。这番讨论又引发了更多亲密的对话,爱德华兹小姐亲切地问艾玛,有没有人说她像自己最小的那位兄弟。艾玛觉得,她问这个问题时,脸上似乎微微泛起了红晕,还有,爱德华兹先生很快把话接了过去,真是可疑。

“玛丽,我觉得你这话可不是恭维艾玛小姐的。”他迅速说道,“山姆·沃特森是个非常好的年轻人,我敢说,他还是个极聪明的外科医生,不过,因为总受风吹雨淋,他的肤色不那么受人欢迎。”

玛丽有些混乱地道歉说:“我也没觉得很像,不是同一种类型的美,表情可能相似,但肤色和面孔很不一样。”

“我对自己的兄弟一点也不了解,”艾玛说,“因为上一次见面时,他才七岁,不过父亲说我们俩挺像的。”

“像沃特森先生!”爱德华兹先生叫道,“天哪,惊到我了,一点也不像,你兄弟的眼睛是灰色的,你的是棕色的,他的脸长,嘴宽。亲爱的,你不觉得一点也不像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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