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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九章他只是也多一双眼睛(第1页)

可怕的是,方许是个一招鲜吃遍天的男人。

更可怕的是,他不止有一招。

更更可怕的是,他那一招还有千般变化。

骗人。

方许说过,他擅长很多事,除了不擅长和女孩子交流之外,剩下的大概都擅长。

最擅长的就是骗人。

上次他用这招也是干掉了六品武夫,甚至还是六品武夫之中的极品。

那个家伙可是集合了佛法法身境,佛武金刚境,武夫六品境于一身的顶级六品。

当然,三种修为都到六品境界,未必打的过那号称天下第一六品的冯高林。

可。。。。。。

皇帝握着腰牌的手指微微一紧,指节泛白,却没松开。他垂眸看着那行字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像是咽下了什么苦涩的东西,又像是把某种滚烫的冲动压了下去。半晌,他才抬眼看向郁垒,声音低而稳:“司座……副司座之位,轮狱司百年未设,非德望冠绝、功在社稷者,不可轻授。”

郁垒没接话,只缓缓坐直了些,靠在软垫上的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那具被主阵反噬掏空了大半的躯壳里,还撑着一根不折的脊梁。他目光落在皇帝脸上,不是审视,不是试探,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凝视。

“陛下,”他开口,声线沙哑如枯叶擦过青砖,“您知道方金巡为何至今未提封赏?”

皇帝一怔。

郁垒轻轻咳了一声,胸腔里闷响如鼓:“他若为利而来,早在石城破阵之后就该索要紫巡印信;若为名而至,早该在晴楼当众请命,而非躲着轮狱司的召令,躲在城墙垛口啃冷馍、喝凉水、替伤兵包扎??您见过哪个紫巡,亲手给断腿的银巡缝合皮肉?”

皇帝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
“他不提,是因为他知道,这殊都还没活过来。”郁垒声音渐沉,“一座城死了,不是死在刀兵之下,是死在人心散了。百姓看见将军弃城而逃,比看见半兽扑来更怕;士兵看见上司跪着献印,比看见叛军列阵更寒。方金巡在城墙上站一天,就等于告诉所有人??还有人站着,还没跪。”

窗外风声忽起,卷着灰烬与焦味掠过晴楼檐角。远处城墙方向隐约传来几声号角,短促、急厉,是斥候传讯的节奏。皇帝下意识攥紧腰牌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,仿佛想借那点寒意压住心头翻涌的潮热。

“朕……明白了。”他低声道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可朕总得做点什么。”

郁垒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瞳底已无疲惫,唯余清光如刃:“那就请您立于晴楼,擎大纛。”

“不止是擎。”皇帝忽然起身,动作牵动旧伤,额角沁出细汗,却咬牙没扶案,“朕还要亲书《殊都告民檄》??不假手于翰林,不用内廷印玺,就用朕自己的血,混着朱砂,写在三丈素帛上!”

郁垒猛地抬头,眼中第一次掠过惊色。

“您……”

“朕要让全城人都看见。”皇帝声音不高,却字字凿入青砖地缝,“朕的血还是红的,没被佛宗的香灰染黑,也没被世家的墨汁泡冷。朕写的不是诏书,是誓约??凡守城者,朕同生共死;凡殉城者,朕以天子之礼葬之;凡救一人者,朕记其名于太庙碑阴!”

他转身走向墙边木匣,掀开盖子,取出一方乌木镇纸、一锭松烟墨、一管狼毫。匣底压着半卷褪色的《大殊律》,边角磨损,显是常翻之物。他指尖抚过律条“禁擅改军籍”“禁私调卫所”“禁武官干政”数行,停顿片刻,忽然抽出腰间佩剑,剑尖一挑,将那几行字齐齐削去。

墨锭在砚中碾开,黑浓如夜。皇帝蘸饱墨汁,却不落笔,反将左手食指伸向烛火。

“陛下!”郁垒失声。

火舌舔上指尖,燎起一缕青烟,皮肉焦糊的微响刺耳。皇帝面色未变,只将灼痛的指尖按在砚池边缘,任血珠混着朱砂滴入墨中,刹那间,墨色翻涌,竟泛出暗赤光泽,如初升朝霞浸透黑云。

他提笔,悬腕。

第一笔落下,是“天”字。

笔锋斩钉截铁,横如铁闸,竖似钢桩,撇捺开张如弓满弦,力透三寸素帛,几乎要撕裂布面。那不是帝王惯用的馆阁体,更非临摹前朝碑帖的秀逸之姿,而是刀劈斧凿般的筋骨??像极了方许在城墙上挥刀时的架势,像极了沐红腰踹翻半兽时的腿风,像极了叶明眸指尖点向半兽眉心时那一瞬的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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