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从寒喘著粗气,一把推开死狗。
左臂鲜血淋漓,但他顾不上包扎。
还有两个鬼子。
“八嘎!杀了他!他没子弹了!”
对面的鬼子兵反应过来了。
刚才那奇怪的操作,再加上现在和狗搏斗,这土八路肯定来不及上膛。
这是机会。
两个鬼子从雪地上爬起来,端著三八大盖,一边拉栓一边交替掩护前进。
砰!砰!
两发子弹打在陈从寒身前的断墙上,土屑飞溅。
陈从寒缩回断墙后,靠著冰冷的墙壁,大口喘息。
他在等。
刚才那一枪,打掉了他们的指挥官。
剩下这两个只是列兵,战术素养有限,急於报仇会让他们失去理智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三十米。
二十米。
陈从寒看向旁边那个不起眼的雪窝子。
那里有一根枯草杆,立得笔直,和其他倒伏的杂草格格不入。
那是老菸袋生前留下的记號。
下面有个用来捕熊的大號兽夹。
“在那边!断墙后面!”
一个鬼子此时看到了陈从寒露出的一角衣摆,兴奋地冲了过来,想要抢头功。
他跑得太急,根本没注意脚下。
那个微微隆起的雪包,在他眼里只是普通的土堆。
一脚踩实。
咔嚓!
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,在空旷的雪原上甚至盖过了风声。
“啊!!!”
那个鬼子发出悽厉的惨叫,整个人栽倒在地。
满是铁锈的锯齿状兽夹,死死咬合在他的脚踝上,脛骨瞬间被夹断,森白的骨茬刺破军裤露了出来。
“井上!”
另一个鬼子大惊失色,本能地衝过去想要拖拽同伴。
就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