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三爷一愣,隨即疯狂点头:“有!有!在地下室!那是给关东军司令部採购的!”
“带路。”
陈从寒鬆开手,像提溜一只死猪一样把他拽了起来。
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。
里面堆满了各种箱子,有红酒,有雪茄,还有成箱的盘尼西林。
但陈从寒的目光,直接锁定在角落里那个印著黑色鹰徽的铝合金箱子上。
他走过去,一刀撬开锁扣。
防震海绵里,静静地躺著一具黑色的光学瞄准镜。
蔡司zeisszielvier4倍镜。
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工业巔峰,德国光学的结晶。
它的镜片通透得像水晶,在此刻昏暗的地下室里,竟然还能聚拢微光。
相比之下,九七式原厂配的那具2。5倍镜,简直就是垃圾。
“好东西。”
陈从寒的手指轻轻抚摸著镜身冰冷的金属质感,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
有了这东西,一千米不再是运气,而是常態。
“好汉……东西您拿了,能不能……”
金三爷缩在墙角,满脸堆笑。
“能。”
陈从寒把瞄准镜小心地收进怀里,然后转身,一脚踹在了金三爷的小腿迎面骨上。
“咔嚓!”
“啊!!!”
惨叫声在地下室里迴荡。
“这是替那些被你害死的抗联家属收的利息。”
陈从寒没有杀他。
杀了他,鬼子就会全城搜捕凶手。
留著他,让他去咬別人,这才是最好的掩护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画著一只展翅的黑雕。
那是长白山悍匪“座山雕”的標记。
他把纸拍在金三爷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胖脸上。
“告诉皇军,这批货,座山雕爷借用了。”
说完,他掏出火摺子,扔向了旁边那堆易燃的帐本和红酒箱。
“轰!”
烈焰腾空而起。
……
回到破庙地窖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苏青一直守在入口,手里紧紧攥著白朗寧,看到陈从寒回来,才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得手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