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瓦西里咬著牙,脸上的酒红更重了,“你要是能打中,老子以后管你叫爷爷!”
陈从寒没再废话。
他转向苏青,眼神瞬间柔和了一瞬,那是交付后背的信任。
“扔高点。”
苏青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她虽然不懂枪,但她懂陈从寒。
这个男人既然敢赌,那这枚硬幣,就已经是块废铁了。
“准备……”
陈从寒慢慢举起了枪。
但他並没有把眼睛贴在瞄准镜上。
在这个距离,在这个风速下,光学瞄准镜狭窄的视野反而是一种累赘。
他用的是机械瞄具。
也是这把枪最原始、最可靠的“眼睛”。
【系统启动。】
【动態视觉·慢放模式开启。】
脑海中那声机械音响起的瞬间,世界在陈从寒的眼中变了。
呼啸的狂风变成了有跡可循的线条。
飘舞的雪花在空中凝固。
远处那些士兵嘲讽的嘴脸,也变得缓慢而可笑。
“起!”
苏青娇喝一声,手臂猛地扬起。
那枚袁大头带著旋转的力道,划破了灰暗的夜空,飞向了风雪深处。
上升。
翻滚。
银幣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个小小的光点。
瓦西里举起了胸前的望远镜,嘴角的冷笑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。
他不信。
没人能在这个环境下打中。
硬幣飞到了最高点。
那是动能耗尽、势能最大的一瞬间。
也是物体在空中產生极其微小“滯空”的那零点零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