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明耀点头,“就是意外去世。”
“……具体哪种意外?有没有政治阴谋?”我追问。
“我喜欢户外极限运动。”明耀说。
而后,明耀问时茵:“你呢?你死的时候,要做的事做完了吗?”
“搞砸了。”时茵淡淡回他,“没那个耐心,直接掀桌了。”
明耀震惊道:“没活到五十吗?”
“……嗯,没那个耐心活了。”时茵说。
“你跟小昭一起胡闹了?”
“是啊。”时茵说道,“我俩干了个大的。我死的比预估的早,搞了个军统进步会,上台讲话被人爆脑袋了。”
“……紧随我后?”明耀问,“一年?两年?”
“嗯。”
明耀沉默片刻,又问:“咱小孩儿呢?”
“紧紧随你后。”时茵说,“你刚走不久,它就也没了。”
“……是我死太惨了吗?”明耀询问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时茵说,“小昭看见,立马就狂暴了,说什么也要推平整个丰泰。”
我:“停停停,大哥大姐,我听不懂!!”
明耀死的有猫腻,有猫腻!!
我问:“到底怎么个惨法。”
“……我被抓了。”明耀说,“我一个人在丰泰的地盘玩攀岩,挑战了个新路线,恰好在毒窝附近,攀岩时没留神,被毒贩打中后腰击落。运气不好,没死。他们吸嗨了,我大概是被分尸了。”
他说的丰泰就是二财,跟时茵的地盘接壤。
“也吃差不多了。”时茵补充。
我发出爆鸣。
毒贩看起来是真的吸嗨了,分尸加分食啊。
明耀道:“小昭精神还好吗?”
“不找我就天天睡不着。”时茵说,“睡前跟一睁眼都得跟我说一句,全都得死,给我哥陪葬。”
“你呢?”明耀笑着问。
“她说出了我的心里话。”时茵指了指自己太阳穴,“有时候看着她发疯,总觉得她就是我的情绪外显。既然已经开火了,索性,暴统吧。”
“活着没劲,全死得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