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传来孩子咳嗽的声音。
神婆跑了进去看怎么回事。
陈半闲心中明白,‘人家’已经释怀了,这件事也算是解决了,他咬破食指撒了一滴血到酒杯,随即抓起酒杯飞快的划过身边的铁铲,口中念道:
“天有公,地有德,人生短暂三万天,阳有法,阴有律,孤魂野鬼闯中元。”
咣当。
酒杯钉在了桌面。
“喝了这杯酒,鬼门你先行!”
陈半闲一字一顿说道。
砰。
酒杯滚落桌面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。
“小伙子,你人不错,这户人家不是善茬,今世恩情来世再报!”
随后一股黑烟冒出,扶摇直上。
“不见了,哎不见了,那个黑指印不见了。”
神婆喊叫着冲出屋子,刚好看到黑烟飘走,她愣了一下,问:“走了?”
“投胎去了。”
陈半闲夹起桌子上的炒肉丝大口塞入嘴里,吃的正欢。
“妈!”
屋子里传来一声喊妈的哭腔。
“死孩子,谁让你去西坡摘枣儿的,再去西坡我把你腿打断了。”妇女哭喊着骂儿。
黄建会走了出来,眉色舒展,也坐在了桌子前,拿起筷子就吃。
陈半闲说:“份子呢?”
黄建会一口凉菜塞进了嘴里,支支吾吾的说:“什么份子,你这不是做好人好事嘛,过几天我给你送一面锦旗,对了你单位是什么地址?”
耍赖?
陈半闲呵呵一笑,放下筷子,抓起铁铲说:“不劳大驾。”
神婆这时看到不对劲的地方,刚才陈半闲一直吃的是热菜,凉菜一口没动,莫非这凉菜是阴食,她心中一惊刚想说什么。
“少管闲事,否则连你一起收拾!”
陈半闲警告了神婆一句,随后拖着铁铲离开了黄家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