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让阎老西和刘胖子抢了先,咱们就只能捡剩下的了。”
贾东旭坐在凳子上,正用牙籤剔牙,闻言皱眉:“妈,一大爷说了,先不著急。
林天那孩子还在呢,现在就搬,吃相太难看了。”
“放屁!”
贾张氏一拍炕沿,“你懂什么?等那小畜生死了再搬?到那时候,好房间早被阎老西那精於算计的抢走了,你当人家像你一样傻?”
秦淮茹正蹲在地上给婆婆倒洗脚水,闻言抬起头,柔声道:
“妈,一大爷说得有道理,林天刚『死而復生,咱们现在就占他家房子,传出去不好听。
再说了,得罪了一大爷,以后……”
“他易中海算什么?”
贾张氏打断儿媳的话,声音拔高,“得罪了就得罪了,他要我儿子给他养老,他还能跟老娘过不去不成?
信不信我让东旭不给他养老了?”
贾东旭连忙放下牙籤:“妈!你小声点!这话能乱说吗?”
“怎么不能说了?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瞪,“易中海没儿没女,將来还不得靠你养老?他敢得罪咱们?
他那是投资!懂不懂?”
秦淮茹把洗脚水端到婆婆脚边,试了试水温,轻声道:“妈,水好了,您洗脚。”
贾张氏把脚伸进盆里,舒服地嘆了口气,嘴上却没停:“秦淮茹,你就是太怂。
易中海算什么一大爷?不过就是个绝户,將来死了连个摔盆的都没有,咱们怕他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脚踢了踢水:“烫了!加点凉的!”
秦淮茹默默起身,去舀凉水。
贾东旭看著母亲,又看看妻子,嘆了口气:“妈,你行了,要不是有师傅帮衬。
这大荒年的,咱们一家都得饿死,你別老说这些伤感情的话。”
贾张氏三角眼翻了翻:“行了行了,妈知道了。秦淮茹,水还没加好吗?磨磨蹭蹭的。”
“来了妈。”
秦淮茹端著半瓢凉水过来,小心地兑进洗脚盆里。
贾张氏这才满意,一边搓脚一边继续说:“不过东旭啊,妈也不是非要跟易中海过不去。
但房子这事,咱们必须上心。
林家那三间房,那边左面间朝阳,冬天暖和,右边院那间背阴,冬天能冻死人。”
她压低声音,像是说什么机密:“我打听过了,阎老西看中最左边的那间,刘胖子想中间的一间。
咱们得抢在他们前头,把最左面的一间给占了,那可是林家最好的房间。”
贾东旭犹豫道:“可师傅说……”
“易中海说易中海说,你就知道听你师傅的!”
贾张氏恨铁不成钢,“他是你爹还是我是你娘?妈还能害你不成?
听妈的,明天一早就搬,先把东西放进去,占了坑再说,反正白字黑纸签了合同的。”
秦淮茹蹲在地上给婆婆搓脚,闻言小声说:“妈,这样真会得罪一大爷的。
一大爷在院里威望高,厂里又是八级钳工,咱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