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散了吧。”
易中海说了一声道,“柱子,你去把老太太请来,我在家里等你们。”
“好的一大爷。”
“许大茂,你也过来。”
眾人散去。
贾家屋里。
贾张氏坐在炕上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:“刘海中这个老不死的,下手真狠,自己儿子都往死里打,活该他被抓进去,呸!”
她骂得唾沫横飞,满嘴的血已经干了,结了一层黑褐色的痂,说话时嘴巴一动就疼,可她还是骂个不停。
秦淮茹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,眉头微蹙低声说:“妈,您不觉得。。。这事有点奇怪吗?”
“奇怪?有什么奇怪的?”
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“刘海中那老东西,打孩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这次手重了,把人打死了,活该!”
“不是。。。”
秦淮茹摇摇头,“我是说刘光天真正的死因,警察说了,是胸口被尖木刺穿。
可谁家地上会放那种东西?就算放了,那尖木也得立起来才能插进胸口啊。。。
而且你想想,东旭死得蹊蹺,刘光天也死得蹊蹺。。。一天之內,咱们院里死了两个人。。。”
贾张氏愣了一下,隨即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秦淮茹,你还有閒心琢磨別人家的事?自己丈夫死了你不管了是不是?”
她三角眼一瞪,厉声道:“我告诉你,我儿子虽然死了,但你还是我贾家的媳妇,你要是敢跟別的男人眉来眼去,老娘打死你。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,低下头:“妈,我没那个意思。。。”
“最好没有!”
贾张氏哼了一声,“一会儿你去把易中海叫过来,商量给东旭办后事的事,他是东旭的师傅,这钱必须他出。”
“知道了。。。”
秦淮茹应了一声,但还是忍不住说,“妈,我就是觉得不对劲。。。您说这院里。。。会不会是有脏东西?”
“脏东西?”
贾张氏心里一咯噔,嘴上却硬,“什么脏东西,你別胡说八道!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,眼神有些飘忽,“你想想。。。后院。。。后院有什么?”
“后院有什么?”
贾张氏下意识重复,“刘海中家、许大茂家、聋老太太家,林家。。。”
说到“林家”两个字,她突然顿住了。
瞳孔急骤收缩。
秦淮茹看著婆婆的表情,小声说:“妈,你说。。。会不会是林叔、林婶回来了?”
“啊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