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猛地尖叫一声,从炕上跳起来,双手胡乱挥舞:“別过来!不是我!不是我害你们的!”
她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像见了鬼一样。
秦淮茹赶紧上前扶住她:“妈!妈您怎么了?”
贾张氏死死抓住儿媳的手,声音发颤:“秦。。。秦淮茹。。。你。。。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说。。。林叔林婶会不会回来了。。。”秦淮茹也被婆婆的反应嚇到了。
贾张氏一屁股坐回炕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,喃喃自语:“回来了。。。回来了。。。”
她想起昨天易中海把林天从火葬场抱回来,那孩子明明已经死了,却“活”过来了。
紧接著,她儿子贾东旭死了。
然后,刘光天死了。
打死林天的三个人——贾东旭、刘光天、阎解成,现在死了两个。。。
“下一个。。。下一个就是阎解成。。。”贾张氏喃喃道。
她越想越觉得可能。
林天被他们打死了,现在又“活”过来,肯定是脏东西附身了。
回来索命的!
贾张氏越想越怕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秦淮茹看著婆婆这样,心里也发毛。
但她比婆婆冷静,想了想,低声说:“妈,这事儿。。。咱们得跟一大爷说说。。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阎家。
屋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阎解成坐在凳子上,脸色惨白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死死握著媳妇於莉的手,声音发颤:“媳妇儿。。。我。。。我怕。。。”
於莉也是脸色难看,但还算镇定,轻声安慰:“解成,別自己嚇自己。。。”
“我不是自己嚇自己!”
阎解成猛地提高音量,又赶紧压低,“贾东旭死了,刘光天死了,下一个。。。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!”
他看向父亲阎埠贵,眼神里满是恐惧:“爸,你要救救我,我不想死啊!”
阎埠贵坐在桌边脸色凝重:“解成,你冷静点,这事。。。確实蹊蹺,但也不能往那方面想。。。”
“怎么不能想?”
阎解成急道,“爸!你想想,打死林天的就我们三个——我,贾东旭,刘光天。
现在贾东旭和刘光天都死了,死得一个比一个蹊蹺,这不是明摆著吗?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贾东旭是吊死的,可他那绳子怎么掛上去的?
刘光天是被尖木刺死的,可那尖木哪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