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那么巧,他摔倒就正好插进去了?”
阎解成的声音都在发抖:“爸。。。这不是人为的。。。这。。。这是。。。”
他不敢说那个字。
但屋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阎埠贵沉默了。
他当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,可没说没有鬼啊。。。
三大妈杨瑞华这时候走过来,拉住丈夫的胳膊,声音带著哭腔:
“当家的,你可要救救解成啊,这可是我们的儿子。。。”
於莉也哀求道:“公公,你想想办法。。。”
阎埠贵深吸一口气,眼神闪烁:“这事儿,不能咱们一家扛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。。。”杨瑞华看著他。
“易中海。”
阎埠贵缓缓说,“当初吃林家绝户,他是主导,让贾家、刘家、咱们家分林家房子,也是他的主意。
现在出事了,不能光咱们分摊风险。
再说了,要真是老林夫妻回来算帐,那也应该是先找老易,他才是主谋!”
杨瑞华眼睛一亮:“当家的,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阎解成却急了:“爸!那你快去跟一大爷说啊,万一。。。万一今晚就。。。”
他不敢说下去了。
於莉也催促道:“是啊公公,你快去。。。”
阎埠贵点点头,站起身:“我这就去你们在家等著,把门锁好,谁叫都別开。”
“哎!”杨瑞华连连点头。
阎埠贵走到门口,又回头叮嘱:“记住,不管听到什么动静,都別开门,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他推门出去。
屋里,
阎解成死死抓著媳妇的手,眼睛死死盯著门,好像隨时会有什么东西破门而入。
“媳妇儿。。。”
阎解成声音发颤,“你说。。。我会不会死?”
於莉用力握紧他的手:“不会的。。。爸已经去想办法了。。。”
但她心里,其实也没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