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下去了,蹲在地上哭起来,太可怕了。
杨瑞华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解放,解旷,你们听著,今天院里已经死了四个人了。贾东旭,刘光天,棒梗,还有你们大哥。。。”
“你们爸说了,现在的院里邪门得很。。。他让我们赶紧带你们走,暂时不要回去。”
阎解放脑子嗡嗡作响。
一天死了四个人?
大哥吊死了?
棒梗被砸死了?
这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
保安大爷在传达室里听著,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他推门出来,小心翼翼地问:
“这位大姐。。。你说的。。。都是真的?”
杨瑞华点点头,眼泪又流下来:“大爷,我还能拿自己儿子的死开玩笑吗?”
大爷脸色变了变,喃喃自语:“妈呀。。。这也太嚇人了吧。。。一天死四个。。。这怕不是碰上脏东西了。。。”
这话说得很轻,但阎家人都听见了。
阎解放心里一沉。
脏东西。。。
难道。。。难道是真的?
“妈,”阎解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爸呢?爸现在怎么样?”
杨瑞华摇摇头:“你爸。。。你爸有他的打算,他让我们先过来找你们,带上你们妹妹,一起去宾馆住三天,他说。。。这事三天能解决。。。”
“怎么解决?”阎解旷急切地问。
“他没细说。”杨瑞华说,“他就说,让我们千万別回四合院,三天后再看情况。”
阎解放沉默了。
父亲阎埠贵是什么人,他最清楚——精於算计,从来不做亏本买卖。
父亲能捨得安排他们出去住宾馆,这是想用他一命换全家活了。
这说明,事情真的严重到了极点。
“妈,”阎解放深吸一口气,“我们先去接小妹。”
阎解旷也反应过来:“对,小妹还在小学呢。”
杨瑞华点点头:“走,快去接解娣。”
於莉从地上站起来,擦擦眼泪,声音还有些发抖:“妈。。。我们。。。我们先去哪儿住?”
“先去街道办开介绍信,”杨瑞华说,“然后找家离四合院远的宾馆,你爸给了点钱,够我们住几天的。”
一行人匆匆离开学校门口。
红星小学离中学不远,走十几分钟就到了。
路上,阎解放详细问了情况。
当他听到大哥是被吊死在树上,棒梗是被“飞”出来砸死的时候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大嫂,”阎解放看向於莉,“大哥。。。大哥死之前,院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於莉想了想,摇摇头:“没有。。。就是。。。就是昨天院里出了点事,林天那孩子被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