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被易中海从火葬场带回来了,然后院里就开始不太平。。。”
“林天?”阎解放皱眉,“就是后院林家那个小子?”
“嗯。”於莉点头,“那孩子现在邪门得很。。。三爷说他是『大凶。。。”
“三爷?”阎解旷问,“哪个三爷?”
“一个会看事的大师。”杨瑞华小声说,“你爸他们请来的。。。他说院里。。。有大凶。。。”
大凶?
这两个字,像一块大石头,压在每个人心上。
来到小学门口,正好赶上放学。
阎招娣背著书包从校门里出来,看到妈妈、哥哥和大嫂都在,高兴地跑过来:
“妈!大哥大嫂!二哥三哥!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
小姑娘扎著两个羊角辫,脸上带著天真的笑容。
杨瑞华看著女儿,鼻子一酸,差点又哭出来。
她强忍著,摸摸女儿的头:“解娣,跟妈走,咱们去住几天宾馆。”
“住宾馆?”阎招娣眼睛一亮,“为什么呀?家里不好吗?”
“家里。。。家里有点事。”阎解放接过话头,儘量让声音听起来轻鬆,“咱们出去玩几天,好不好?”
“好呀好呀!”阎招娣高兴地拍手。
於莉看著小姑子天真的样子,心里一阵酸楚。
她还不知道,自己的大哥已经死了,父亲可能也要死了。
“走吧。”杨瑞华说,“先去街道办。”
一行人来到街道办,杨瑞华说明了情况——家里出了事,暂时不能住,需要开介绍信住几天宾馆。
街道办的办事员认识杨瑞华,听说阎解成死了,一天死四人,嚇了一跳,连忙安慰了几句,开了介绍信。
虽说大清早就听说95號四合院死人了,但她也没有胆子过去看。
拿著介绍信,杨瑞华带著一家人,找了一家远还算便宜的宾馆。
开了两间房,杨瑞华和於莉、解娣住一间,阎解放和阎解旷住一间。
阎解放和阎解旷坐在另一间屋里,沉默不语。
阎解放走到窗边,看著95號四合院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大哥死了。。。
院里一天死了四个人。。。
父亲还在里面。。。
三天。。。
父亲说,三天能解决。。。
怎么解决?
阎解放心里,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