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
傻柱惊叫一声,整个人向前扑去,狠狠摔在门槛上。
膝盖磕得生疼。
他爬起来,低头一看——门槛好好的,什么都没有。
怎么回事?
傻柱心里发毛,不敢多想,连滚爬爬地跑出林家。
而林家的屋子里,鬼影缓缓从墙角浮现,冷冷地看著傻柱离开的方向。
衣服被拿走了。
很好。
林天在屋里,透过鬼影的视角,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易中海要林父带血的衣服。。。
看来,镇压已经在的准备了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拿吧。
真是期待呀。
窗外,傻柱已经跑回了中院。
他把碎花布衫交给易中海,给他使了一个眼神,气喘吁吁地说:“一大爷。。。拿到了。。。”
易中海接过衣服,回了傻柱一个“懂了”的眼神道。
“好。。。好。。。”他喃喃道,“有了这个。。老太太就不冷了。。”
秦淮茹也凑过来,看著那件衣服,眼神闪烁,不是这件呀,怎么一大爷这样说?
难道是傻柱把真的林父带血渍的衣服藏起来了?
也是,一旁还有警员呢。
希望有用吧。
如果镇压不了大凶。。。
下一个死的,可能就是她。
或者。。。小当。
秦淮茹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柱子,”她看向傻柱,眼神温柔,“谢谢你。。。”
傻柱挠挠头,憨憨地笑了:“秦姐,跟我还客气啥。。。”
阎埠贵则是看出来,傻柱这是掩耳盗铃呀。
聋老太太接过碎花布衫。
一旁的小王警员看著这一幕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些人。。。到底在搞什么鬼?
他走到易中海身边,状似隨意地问:“易师傅,这衣服。。。看著挺滑的啊,一个老人穿这?”
他的表情似乎再说,你在逗我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