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心里一紧,面上却笑著说:“是啊,老太太就喜欢穿新衣服,花花的显年轻。”
聋老太太道,“小同志,难道你认为老太太我就应该穿旧衣服?大清已经亡了,现在是新中国。”
“啊哦?没有,老太太,我没有这意思。”小王警员有些侷促的摆摆手。
这件衣服。。。怎么看都不像是老太太穿的。
太花了,应该是三十岁左右的妇女穿才对,这老太婆看著都六十了。
院门口突然传来踉蹌的脚步声。
李招娣拉著刘光福,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。
两人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显然是刚从派出所回来。
王翠兰见状,连忙迎上去:“二大妈,你们这是。。。对了,二大爷怎么样了?”
李招娣抬起头,看到眾人都在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:“一大妈。。。呜呜。。。老刘。。。老刘怕是出不来了。。。他。。。呜呜。。。”
她说不下去了,捂著脸哭起来。
一天之內,丈夫打死了儿子,现在被抓进去了。。。这种打击,任谁都受不了。
刘光福站在母亲身边,眼神里满是悲愤:“妈,別说了,刘海中杀了二哥,他就是杀人凶手,我是不会原谅他的。”
他直呼父亲的名字,连“爹”都不叫了。
李招娣想解释,想说刘海中不是故意的,想说那是个意外。。。但任何解释,在儿子的死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,语气沉重:“光福,光齐他娘。。。你们先別激动,可能。。。老刘真的没有杀光天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刘光福猛地抬头,眼睛通红,“我亲眼看见,我爸打我二哥,然后我二哥摔在地上。
然后就被尖木杀死了,他就算没有亲手杀,那也是他杀的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声音里带著哭腔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插话道:“你们还不知道吧。。。光天死后,我家解成也莫名其妙的死了。。。跟贾东旭一样,吊在歪脖子树上。”
“什么?!”李招娣大惊失色,哭声戛然而止。
刘光福也愣住了,一脸不可思议。
秦淮茹这时候又抽泣起来,指著贾家的方向:“后来我家棒梗也死了,莫名其妙的失踪,莫名其妙的出现,莫名其妙的砸死在墙上。。。”
刘光福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贾家外墙上,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,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那是棒梗撞墙时留下的,虽然已经清理过,但痕跡还在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,瞬间瀰漫在刘光福和李招娣心头。
加上刘光天,院里一天死了四个人。。。
而且,死的都这么巧合。。。
“这。。。这怎么可能。。。”李招娣喃喃自语,声音发颤。
刘光福也怕了。
他想起二哥死时的惨状。。。胸口插著尖木,血流了一地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