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见状就想跟上去,却被王刚拦下来,並把铁门关上。
“秦姐,秦姐,警察同志,让我出去,我要看看秦姐,秦姐需要我。”
王刚转身,冷冷看了他一眼:“何雨柱,老实待著!”
“我这是关心秦姐。”
“关心?”
王刚嗤笑一声,“我当了二十年刑警,什么看不出来?你那是关心?你那是下贱,馋人家身子!”
傻柱愣在铁窗前,嘴唇哆嗦著,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
秦淮如衝进大厅,里面站满了人。
婆婆贾张氏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头髮散乱,捶胸顿足地哭喊著:
“老贾啊!东旭啊!我们贾家断子绝孙了啊。。。天杀的林家,呜呜。。。老天爷你不长眼啊。。。”
秦淮如的目光扫过大厅:她熟悉的三大爷一家,二大爷的媳妇儿,一大爷…
誒?
一大爷和三大爷怎么不见人?
许大茂和何雨水也来了。
秦淮如无心在关心这些,她只关心自己的孩子,目光落在大厅中央地上。
白布下是一个小小的隆起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秦淮如听不见贾张氏的哭嚎,听不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她只是机械地,一步,一步,朝那白布走去。
“小当。。。妈的小当啊。。。”
短短几米的路,秦淮如走了仿佛一个世纪。
她来到桌前,颤抖的手伸向白布的一角。
“秦姐。。。”
何雨水忍不住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著不忍。
白布被掀开了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非人的尖叫响彻大厅。
白布下,是小当小小的身体。
但已经几乎认不出来了。
全身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水泡,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黄色。
许大茂捂住了嘴,胃里一阵翻涌,他也才刚刚到,只知道小当死了,但怎么死的却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