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直勾勾盯著女儿的尸体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伸手想去摸孩子的脸,手却悬在半空,颤抖得厉害。
“小当,妈的小当呀,你怎么。。。怎么变成这样了。。。呜呜。。。哈哈。。。”
突然,她笑了。
歇斯底里的狂笑,和眼泪混在一起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报应呀。。。报应呀。。。”
秦淮如笑著笑著,撕心裂肺的痛哭,“老天爷!你怎么能这么残忍,她还是个孩子啊,有什么报应冲我来啊!冲我来啊!小当!棒梗!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跪倒在地上,额头“咚咚”地磕著水泥地,很快渗出血来。
但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重复著磕头的动作,嘴里反覆念叨:“有本事冲我来。。。冲我来啊。。。”
秦明大喊一声道:“快拦住她!”
两个警员立马上前把秦淮如用力拉住,直到她不再挣扎才鬆手。
贾张氏爬过来,婆媳俩抱头痛哭。
一个是失去了所有儿孙的老太太,一个是失去了丈夫、儿子、女儿的年轻寡妇。
“老贾家。。。完了。。。”
三大妈杨瑞华抹著眼泪,想到她死去大儿子阎解成,小声对身边的许大茂说,“一门死绝。。。。。。”
二大妈脸色发白,她丈夫被抓进狱,二儿子、三儿子都死了。
如今只剩下读大专的大儿子刘光齐,心里祈祷:光齐,可不能再出事了,哪怕自己死。
许大茂抖得厉害。
他看著小当那惨不忍睹的尸体,又看看疯癲的秦淮如和贾张氏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。
想起了自己对林家林小子做过的那些事,虽然不像易中海他们那么过分,但也间接伤害了林天。。。
“不能待在这儿。。。我得走。。。”
他喃喃自语,转身就想往外跑。
“许大茂同志,请留步,你想去哪儿?”秦明叫住了他,“配合调查还没开始呢。”
“我。。。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许大茂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我就是个放电影的,林家的事跟我没关係。”
秦明冷冷看了他一眼:“有没有关係,调查了才知道,现在,请你接受审讯。”
两个民警上前,將许大茂架住。
“李所长。”贾张氏突然抬起头,脸上血泪模糊,“我孙女。。。是怎么死的?”
李所长嘆了口气,示意旁边的法医说话。
法医儘量用平和的语气说:“根据初步尸检,孩子死於烫伤导致的休克和器官衰竭。
体表烫伤面积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,深度为二到三度,从伤口形態判断。。。应该是被投入高温油锅中。。。”
她没说完,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