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头不耐烦地打断他,声音有些发尖,显然他自己內心的震撼也不小。
“我说的不是他要死了,是易中海他…他这脉象…这齣血量,他好像是怀孕了!!!
现在大出血,是……是他小產的跡象,孩子……怕是保不住了!!!”
“啥?!”
!!!∑(°Д°ノ)ノ
阎埠贵的哭声和懺悔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嘴巴张著,半天合不拢。
怀孕?!
易中海?
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爷们儿?
怀……怀孕了?
这他娘的是天方夜谭吧?
可电光火石间,阎埠贵脑子里猛地闪过昨天开始,易中海就时不时捂著嘴乾呕,捂著肚子的样子……
当时他只以为是易中海被一连串事情打击的,或者吃坏了肚子,肚子不舒服……
现在被刘老头这么一说,这症状,可不就跟自己媳妇儿当年怀解成、解放他们的时候,一模一样吗?
一想到媳妇儿被大火活活烧死了,阎埠贵悲从中来,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“你哭个屁!”
刘老头见他这模样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没好气地揣测问道,“难道易中海肚子里这个……是你的种?”
阎埠贵:“……额?”
阎埠贵被这石破天惊的一问,噎得差点背过气去,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憋得通红,眼泪都嚇回去了。
只剩下满脸的荒谬和哭笑不得,“刘老头,你胡说什么呢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我跟老易清清白白,我们都是男人,男人怎么可能怀孕?”
刘老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阎埠贵脸上扫了几个来回,似乎想找出撒谎的痕跡。
又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易中海那隆起的、血淋淋的腹部,面色古怪到了极点,喃喃道:
“这就要问你们自己了,谁知道你们是怎么搞的?老夫行医……不,当年也行医几十年,就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儿。
男人怀孕……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完全违背了阴阳人伦,违背了科学常理!”
阎埠贵:“……”
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,恐惧、荒谬、悲伤、疑惑……种种情绪搅成一团。
但他看著易中海越来越微弱的呼吸,求生(或者说不背杀人犯罪名)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。
“刘老头!你別管他怀不怀孕了!管他是怎么怀的!先救人!救人要紧啊!再不止血,老易真就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