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头顿时也意识到现在不是探究医学奇蹟和吃瓜的时候。
他定了定神,脸上恢復了那种见惯生死的沉肃,看向阎埠贵询问道:
“那……你是要保大、还是保小?”
“保……保大?!”
阎埠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,心里把刘老头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这他妈问的都是什么鬼问题?
易中海是个大老爷们儿,保大保小?
保个锤子的小!
那肚子里要真是孩子,那也是鬼知道是什么玩意儿!
“保大!”
阎埠贵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感觉说出这话的自己像个十足的傻子。
“哦……”
刘老头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,瞥了阎埠贵一眼,点了点头,“感情真好……是真爱。”
阎埠贵眼前一黑,差点气晕过去。
他现在只想把刘老头的嘴缝上。
刘老头不再废话,转身走向屋里取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小布包。
打开,里面是一套保存完好的手术器械,几把不同型號的刀、剪、钳、鉤,还有羊肠线和缝针。
他年轻时,可是留洋过的“妇科圣手”,尤其擅长处理难產和妇人隱疾,当过军医报效祖国,只是后来……世道变了。
给女人看病,尤其是看那些涉及隱私的妇科病,在这个摸个手腕都可能被说成耍流氓,更別提要宽衣解带检查了。
他被举报了,差点游街,若不是易中海救他,说不定早就死在哪天街道。
心灰意冷之下,才缩到这偏僻角落,靠著点草药知识和早年积攒的人情苟活,再不碰“妇科”二字。
没想到,今天竟被逼得要重操旧业,而且对象还是有救命之恩的老男人!
“去,烧盆热水,要滚开的,越多越好,再找点乾净的布,旧的也行,但必须用开水烫过。”
刘老头一边用酒精(不知从哪搞来的)擦拭著工具,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。
名留青史就在今晚,易中海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呀。
男人怀孕,千古奇闻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