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阎埠贵也看清了那两具“东西”的衣著和大致轮廓……
那衣服……
那身形……
一种冰彻骨髓的恐惧和熟悉感涌上心头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阎埠贵嘴唇哆嗦著,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,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。
他甚至顾不上查看摔得狼狈不堪的三爷,也顾不上警惕门外是否还有危险。
全部心神,都被那两具尸体吸引。
“解旷!!解放!!!啊——!!!我的儿啊!!!”
阎埠贵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瘫坐在两具儿子冰冷的尸体中间。
“解放!解旷呀!我滴儿呀!!!是爸害了你们呀!!!是爸没用啊!!!我该死!我该死呀!!!呜呜呜……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肝肠寸断。
大儿子阎解成已经死了,老婆杨瑞华被烧死,现在二儿子和三儿子又变成冰冷的尸体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阎家……真的要绝户了!
还有小女儿解娣呢?
她在哪儿?
是不是也……
他不敢想下去,悲痛和绝望几乎要將他吞噬,他只剩下痛哭和自责。
傻柱也紧跟著冲了出来,先是警惕地看向门外空荡荡的,清晨的街道一片寂静。
刚才那两具尸体真是凭空出现,扔进来后就再无动静。
他又看向地上悲痛欲绝的阎埠贵和那两具明显已经死透了的尸体。
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邪祟!
这绝对是那邪祟乾的!
它不但知道他们在这里,还把阎埠贵的两个儿子“送”上门来。
这是赤裸裸的示威!
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!
是在告诉他们:你们的一切行踪都在我掌握之中,你们的挣扎毫无意义。
三爷此时也终於勉强缓过气来,捂著剧痛的胸口,踉蹌著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