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地上痛哭的阎埠贵、两具新鲜的青年尸体,又看看空空如也的院门外。
脸上那世外高人的淡漠终於维持不住,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乃至一丝恐惧的表情。
这就是自己要面对的邪祟?
这手段……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这哪里是普通的怨灵凶煞?
这简直是更可怕的存在!
他心里有些打鼓了。
原本以为只是对付一个怨气重些的厉鬼,准备些法器和“仇人之骨”做引,配合月圆阴气,以他祖传的镇压法门,至少有六七成把握。
可现在……这邪祟展现出的能力和囂张气焰,让他原本的信心动摇了。
这邪祟……太凶了!
阎埠贵的哭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悽惨,在清晨寂静的小院里迴荡,格外刺耳。
三爷眉头紧锁,这样哭嚎下去,用不了多久就会引来邻居围观,甚至可能把警察招来。
院子里躺著两具来歷不明的尸体,他们三个大活人根本解释不清。
不能再让他哭下去了!
三爷眼神一冷,忍著胸口的疼痛,快步走到沉浸在悲痛中、几乎失去理智的阎埠贵身后。
出手如电,一记精准的手刀,狠狠砍在阎埠贵的后脖颈上。
“呃!”
阎埠贵的哭声戛然而止,身体一软,直接晕倒在地,趴在了两个儿子的尸体之间。
“三爷!你这是?!”
傻柱被三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摆出防御姿势,惊疑不定地看著三爷。
三爷收回手,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疼的胸口,脸色阴沉地解释道:
“再让他这么嚎下去,只会把警察和周围的人都招来。你看看这里,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,“我们怎么解释?说他们自己飞进来的?还是说我们杀的?”
傻柱闻言,看了看昏迷的阎埠贵,又看看院门和地上的尸体,冷汗流得更多了。
他明白了三爷的意思。
警察要是来了,他们一个都跑不了,什么“镇压邪祟”的计划全都泡汤。
他自己更是坐实了越狱和可能的杀人嫌疑(尸体出现在这里,他根本说不清)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