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残忍?”阎埠贵和傻柱同时一愣。
这是要让易中海死无葬身之地呀。
被活活油炸,死后连个全尸都留不下。
傻柱不解地追问道:“三爷,为什么要用油锅呀?不能用別的吗?”
三爷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:“你没听说过热油炸鬼吗?
大凶再怎么凶,能凶过烈油烈火?
这是至阳之物,专克阴邪,只要油锅烧得够旺,那鬼东西一靠近就得被炼化。”
两人闻言,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。
原来如此!
怪不得三爷要这么大费周章。
你三爷终究是你三爷。
阎埠贵脸上露出欣喜之色:“这么说,只要按三爷说的做,那邪祟就死定了?”
“十有八九,八九不离十。”
三爷捋了捋鬍子,“不过前提是油锅要烧得够旺,火候要够足。
傻柱,这事就交给你了,你是处男也是厨子,烧火的本事总该有吧?”
傻柱一拍胸脯:“那必须的,我何雨柱別的不敢说,烧火控温那是一绝,厂里食堂小灶都是我负责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三爷点点头,从墙角拖出一口大铁锅。
那锅大得惊人,直径少说有两米五,深也有半米多,足够塞进去三个人。
也不知道三爷从哪儿弄来的,平时藏在什么地方。
阎埠贵看著那口锅,心里犯嘀咕。
但他没敢多问——三爷刚才对易中海动手的凌厉手段已经震慑住他。
有些事知道就好,打破砂锅问到底,对自己没有好处。
傻柱倒是没多想,麻利地在院子里架起三块大石头,把铁锅架上去。
然后又抱来一堆柴火,堆在锅底。
“油呢?”他问。
三爷指了指放阎解放、阎解旷尸体的房间:“里面有十桶菜油,够用了。”
傻柱和阎埠贵去抬油,果然在柴房角落找到十个大油桶,每个都有五十斤重。
两人抬了八桶出来,费劲地倒进铁锅里。
清澈的菜油在锅里积了半尺深,在阳光下反射著金黄的光泽。
“够吗?”阎埠贵擦了把汗。
“够了。”
三爷看了看,“油不用太多,能把他浸没就行,关键是火要旺,油要滚。”
傻柱已经点燃了柴火。
乾柴遇火,噼里啪啦烧了起来。
火舌舔著锅底,锅里的油开始慢慢升温。
三爷和阎埠贵回到屋里,把易中海拖了出来。